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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余娉抬手捡起了齐君复桌案上的其中半根戒尺,微微勾唇一笑:“你娘亲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谢谢。”齐君复不屑地扫了她一眼,随即将另外半根直接丢给了芳菲,“给我收着!”
奶声奶气却又要强的声音让余娉不禁眯起了眼睛。
“来这儿第一日就被打了,接下来的苦日子还多着呢!”余娉的声音里头充满了警告,同时,她也扭头扫过众人一眼,看得众人不禁咽下一口口水。
说罢,她就慢步走回了她自个儿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去外头缓神的沈薇也从前门而来,表面上若无其事,可实际上那被打疼的左手早已高高肿了起来。她刻意将左手放在背后,一脸温柔地看着这些学生。
但当目光触及余娉手中的戒尺的时候,笑容一下僵了。
“先生赶紧讲课吧!想必龚连城兄弟两个没个一时半会回不来。”余娉淡淡说着,根本没有多看沈薇一眼。
其他的人对她早已见怪不怪,而且,他们更对沈薇会如何应付而感兴趣。
这三十个人里头,不少都是尖钉子,若是沈薇处置不当,这些人定然会闹起事来。
沈薇也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因而都是小心翼翼。
她一只手随意地将桌案提了回来,那沉重的太师椅在她手中同样是如同一只老鼠一般。
所有人都在用余光偷偷地看她,以至于念起书来一片混乱。
沈薇翻着那特制的简单医书,看着上头用细笔标注的一排排蝇头小字,不免也觉得头大。
如果不是想要找个地方安生待着,然后寻些重要药材,她才不会在这儿面对着那么多的学生。
当初一个宇文璿就让她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