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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让他把匕首收了!小孩子,怎么可以舞刀弄剑?”说话间,龚家下人大汉额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掉。
“那你呢?又怎么能够拿那个砸人?”齐君复冷冷地说着,匕首再往里头深了一点,大汉已经能够感受到匕首锐利的尖了,当然是吓得失魂落魄。
“好,好,听你们的,我们好好说话!”大汉把砚台往地上一摔,上好的砚台顿时碎成好几块。那些被他当做猎物的小少年这才松了一口气。而本是坐在位置上的宁芳菲也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
“没事吧?”她将齐君复拉到了台阶之下,极为亲昵地问着,却只得到齐君复的一个小白眼。
“好了,我哪有你想得那么笨!”齐君复随手甩开了她的小手,但也随即投掷了一个目光过去,见她仍旧没有生气,这才是暗暗闲适下来。
“沈先生,我家大少爷掌心的伤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可得要给我一个说法!”大汉眼见不能动武,也是小心翼翼地说起道理来。
“那是年幼的龚连城不小心划的。”沈薇一本正经地回答着,虽有也觉得龚连杰无故受伤的确可怜,但也不敢随意将这种过错揽到身上。
毕竟,伸手不打有理人。
“不小心划的?”大汉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说话间也带了点戾气。
但那戾气一接触到沈薇的脸时候当即就消了。
“不知龚家两位少爷是如何同你说的呢?”沈薇饶有兴趣地问道,大汉一咬牙,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他们年纪小,哪里敢说什么,自然是先生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
“不过,他们如何会用戒尺不小心划了对方呢?先生,你不该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吗?”
大汉继续说道,一没了匕首的限制,他立马不由自主地傲气起来。
说着说着,他就叉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