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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家,龚家老爷来了!”
沈老大夫被沈薇顺了好久的气儿才能把话给说清楚,而沈薇一听这话,并没有觉得有何奇怪。
毕竟昨日那龚家的下人实在太过可恨,或许那龚家老爷则是一个更加难缠的主儿。
“他在哪儿呢?”沈薇仍旧是轻描淡写地问道,话音刚落就被沈老大夫狠狠瞪了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在意?你可知晓龚家在京都这边是个什么人物?你若是得罪了他,别说这个行医院了,只怕是整个京城,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啊!”沈老大夫沧桑的声音一阵一阵地往沈薇的耳畔汹涌而来,听得沈薇耳朵里都起了茧子。
“院长让我叫你去,应当就是让你去认错的!你待会儿可要和龚老爷好好说话,听到了吗?”
沈老大夫一脸教导地说道,眼见沈薇点了头,他这才是松下一口气,颤抖的双腿又开始往外头挪去:“行了行了,你快些让护卫带你去院长的书房吧!我得赶紧去迎接学生们了!”
灰绿色洗得泛旧的长袍一直拖到了沈老大夫的靴子边,他走起路来之时,倾斜的长袍稍稍扫着地上的积雪,没一会儿功夫就在地上拖出了一道痕迹。
“离歌,你可知晓院长的书房?”
沈薇仍旧不在意此事,她随口问道,故意将声音拉长,以便让万千听到。
离歌也重重地应答道:“回禀先生,我也是刚入行医院,根本不知这些地方,要不让万千带你过去吧!”
“那好,你将沈团送到瑞东斋去,可别让他偷懒了!”
正在偷听着他们谈话的齐君复一听到这几句话赶紧翻了个身,双手一抬就用被褥将脑袋给盖住了。
“是,先生!”离歌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推开房门进来折腾齐君复,而万千则是顺理成章地领着沈薇走在小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