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骗人!你什么都不会!”
“呦,我什么都不会,那我是怎么进来这行医院的?”
“你不过是贿赂了许维进来的!”龚连城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可沈薇也不恼,毕竟,她还想借着他的手在行医院多混些日子呢。
一个能够让许庾之胆战心惊的人,想必说的话,许庾之也一定会听。
“那你呢?你不也一样。所以有什么资格说我呢?”沈薇摊着手摇了摇头,俨然是一副“能奈我何”的挑衅模样。
龚连城捏紧了拳头,终是憋不住情绪要下榻朝着沈薇冲过去,可脑袋的疼痛让他在原地晃了一下就重新倒回了床榻。
“可别动了,谁受了伤难道心里头不明白吗?”
沈薇环着双臂,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既然醒了,也可以去问问行医院的人,所有先生救你不成,唯独让我来才能够将你给弄醒,我难道还没有资格成你的先生?”
“资格?你有什么资格?我可是举城上下在医术上难得的天才,你和我比?”龚连城抿了唇,沈薇也不理他这些自夸的话,直接从发髻之中摸出一根银针,站起的瞬间朝着他的脑袋上扎了过去。
他正想将她推开,可全身一阵酥麻间怎么都动弹不得,想要说话也是一种奢求。
“你是天才,你应当有十岁了吧?接触过银针吗?”
龚连城还来不及摇头,就感觉到双腿传来一阵剧痛,再定睛,竟是发现沈薇将另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背部。
“你只是瑞东斋的天才,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何必这样骄傲自大呢?”沈薇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才将两根银针拔了出来。
龚连城全身一软躺在了榻上,看着头顶那一小片红色的帘帐,什么都再入不了他的眼睛。
“傻子!”<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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