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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回到裴府的沈薇心有余悸,不停地按着胸口喘气。齐君复下一刻便是推门而入,着实不悦地看着她:“又背着我去见野男人了?”
“君君,我和你说过多少次,‘野男人’这个词不要乱用!饶平村说这些话的妇人皆是长舌妇,你为何……”
“切,我才不稀罕听你说教!”
沈薇话未完,齐君复直接摆了摆手,颇为不在意地说道。
“方才苏然来询问,事情办好了吗?”齐君复自顾自地坐在凳椅上,极其自觉地倒了一杯茶水,茶水还未送入口中,就被沈薇一把夺了去。
“谢谢儿子如此体恤娘亲!”
沈薇眼盯着齐君复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是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还故意将茶杯在他面前晃了几下。
“幼稚!”
没想到齐君复直接翻了个白眼,念了两个字后又给自个儿倒了一杯。
沈薇看着他眼中的鄙视,不免满是诧异。
她居然被齐君复这么个小娃娃说成是幼稚?
“咳咳!”为了掩饰这层尴尬,沈薇赶紧抬手掩唇咳嗽了几声,“事情已经办好了,那百年人参应当不会被奉给皇室中人!”
“那就好!不过,我的匣子呢?”
齐君复佯装冷淡地说道,随即摊了手。
沈薇也不再同他计较,变得又被冠上“幼稚”二字,便是随手摸了一下衣襟。
不对,东西呢?
方才,她是趴在房梁上的,按理说,若是怀中有那小匣子,一定是会觉得硌得慌。可她当时一时心急,竟是忘了确定这一点。
这么说来,匣子丢了?
“好像……不见了!”沈薇顿时露出了讪讪之色,“不过幸好人参的事情解决了,不然我们可就亏死了!现在不亏,改天我去找个木匠来给你按照要求做一个。”
“沈薇!”
齐君复偌大的眼睛猛地一瞪,双手再一叉腰,全然都是一副小孩子要闹架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