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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机阁。</p>
娄不凡盘腿坐在床上，内力运行了一周天，缓缓送回丹田。</p>
“阁主，您感觉怎么样了？”</p>
心腹暗卫关切地问道。</p>
娄不凡疲倦地睁开眼：“没大碍了。”</p>
谁敢相信，他堂堂千机阁阁主，竟然被一个弟子给气出内伤了。</p>
“杀奴呢？”</p>
“还关在水牢，不过……他好像挺自在。”</p>
娄不凡：“……”</p>
娄不凡不能再提杀奴了，再提又要内伤了。</p>
他看向守了自己一个时辰的心腹暗卫，问道：“等了这么久，是有事吗？”</p>
心腹暗卫道：“回阁主的话，卫胥离开千山岛了。”</p>
娄不凡：“哦？”</p>
“带了一批香料，像是要去岛外做生意。”</p>
娄不凡狐疑道：“是做生意，还是逃避杀手盟的追杀？罗刹呢？还在百花宫吗？”</p>
心腹暗卫道：“不在了。”</p>
“也出岛了？”</p>
“没出岛，他上了鬼婆婆的马车，至于去了哪里，我们的人也没跟踪到。”</p>
“鬼婆婆带走他做什么？”</p>
娄不凡想不通，决定一会儿再想，“云霜最近有何动静？”</p>
心腹暗卫道：“云宫主一直待在百花宫，哪儿没去，倒是云少宫主时不时地去一趟城主府，城主还下令，日后谁也不许拦云少宫主的马车。”</p>
娄不凡皱眉道：“这是打算把云凛认回去了么？夏侯瑾那边有什么反应？”</p>
心腹暗卫道：“没有反应，他最近行事很低调。”</p>
娄不凡冷哼道：“城主的几个义子里，属夏侯瑾心思最深，你去把云凛的身世透露给他，让他和云凛斗起来！”</p>
“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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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宫。</p>
生气了一晚上的卫小宝刚睡着，苏小小把她放回摇篮里。</p>
忽然，五虎骑着金雕座驾雄赳赳地飞了过来，落在窗台上。</p>
它叼起一封信函，放在苏小小的手上。</p>
“谁写的？”苏小小问。</p>
五虎扑哧着小翅膀：“特务头叽！”</p>
信是苏煊留的。</p>
苏小小还以为是道别之类的话，没想到是他与圣女殿娄长老相遇的经历。</p>
“原来，娄长老是娄不凡的亲妹妹。”</p>
当年她因为撞破了娄不凡的秘密，遭到了娄不凡的囚禁，后来逃出了千山岛。</p>
多年后她打听到亲娘即将病故，于是偷偷回到岛上见了娘最后一面。</p>
哪知差点儿被娄不凡发现，是特务头子帮了她一把。</p>
“娄不凡的秘密是什么？”</p>
苏小小翻开第二页，上面只写着一个名字：</p>
闵凝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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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p>
天玉堂的弟子歇下了。</p>
姬夫人也打算入睡。</p>
忽然她记起了什么，叫来褚飞凤：“芸娘，我娘的雪梨膏买回来没？”</p>
褚飞凤轻声道：“买回来了，需要给老夫人送去吗？”</p>
姬夫人道：“这么晚，我婆婆也不知歇下没。”</p>
褚飞凤笑道：“我先去送，要是老夫人歇下了我就回来。”</p>
姬夫人点了点头。</p>
平心而论，嫁入姬家这么多年，婆婆待自己是非常不错的，每每自己与姬明楼发生不快，婆婆都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这边。</p>
娘说的对，自己该多孝敬婆婆一点。</p>
褚飞凤带着雪梨膏去了闵凝晚的院子。</p>
闵凝晚还没睡，听说是儿媳差人送雪花膏来了，忙让芸娘进来了。</p>
屋子里十分热闹，丫鬟们走来走去的。</p>
褚飞凤神色如常地来到桌边，把雪花膏放下。</p>
桌子下的火盆里残留着一张没烧完的信函。</p>
褚飞凤状似无意地弄掉了自己的耳坠。</p>
借着捡耳坠的功夫，她弯身，将火盆里残留的半封信拽进了袖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