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亚历山大值奖励一个鸡腿!
五道障碍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剩下最后五道。
亚历山大三连跳之后点喘,他一边绕圈,一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接下来没连跳的机会了,在障碍栏障碍栏之间,他要进行多个小转弯,些堪比发夹弯。
他完成很顺利,但由于幅度过大,扎桑身形不稳,下一秒要起跳了,这一下摔下来的风险。
要么是减速扎桑调整,要么是冒险继续起跳,做决定只在一瞬间,亚历山大略一犹豫,觉扎桑忽然用力夹紧马腹,像一个进攻的讯号。
于是亚历山大再不想别的,趁着那股劲儿嚯地一下起跳,整匹马跃到半空中,他背的少年紧紧贴着他,身体作出最标准的配合动作,在马前肢落地的一瞬间,骑手已然调整好自己,继续追随着对方进攻下一道障碍栏。
扎桑咬牙笑了一下,庆幸自己没拖亚历山大的后腿。
今天亚历山大发挥确实超常了,他差点跟不,不过他跑很兴奋,觉浑身都热血沸腾。
观众们看非常刺激,觉这匹白马和这位骑手都一样地野,不愧是少年!
薛莱在观众席呆着,心情随之起起伏伏,突然觉很慨,师弟是师弟,不是谁的翻版。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的自大,并且心服口服。
李教练在旁边笑了,似乎故意刺激:“扎桑比你强。”
不料他的意门生没反驳,反而点头同意:“或者说他比我虔诚。”
说话间,赛场已经来到了最后一跳,所人都秉住呼吸,迎接着这一场完美无缺的比赛结束。
亚历山大纵身一跳,前肢完美落地,双后脚高高地抬起,将骑手抛到半空中。
摄影师正对着在半空中表情专注的骑手,咔嚓拍下一张,将这场比赛的尾声定格在他的照片中。
四肢完落地,亚历山大冲出赛场,计时结束。
扎桑后背湿透,整个人些不敢置信地扶着自己的马,满脸写着:刚才那一场真的是我跑出来的吗?
结果出来了,让他半天合不拢嘴,手掌使劲地『揉』了『揉』白马的头,俯下身和他的马说话。
而现在的他,却成为了场的焦点,毕竟他拿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成绩。
李教练前来,像一个父亲一样,伸手将扎桑接下来,瘦瘦的扎桑才一点重,被大家抱喘不过气,但笑容却一直挂在他脸。
跑出好成绩的亚历山大,被众人『摸』来『摸』去,他都烦死了,呜呜噫噫。
男盆友呢?
男盆友很快来了,把这些烦人的人类从亚历山大身边赶走,再『摸』下去,白的都『摸』成黑的了。
听到这个成绩播报出来,其他的骑手都是绝望的。
这要怎么才能超越?
笑死,根本无超越!
接下来的夺冠计划,直接改成夺亚军计划比较实际。
两场比赛结束后,扎桑和亚历山大预定冠军,消息传国内,再次引起一波祝贺欢庆。
首枚金牌,或许在明天。
随着被淘汰出局的骑手增多,比赛进程加速,明天是最后决战。
这意味着没太多的时间可以休息了,下了赛场,亚历山大立刻迎来一波专业的体检和肌肉放松。
每弄到他痒痒肉的时候,他龇牙咧嘴。
世界只奥狄斯能听到,小熊一直在说: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
把他伺候完了,大家让他好好休息,或者和奥狄斯谈谈恋爱,务必要放松心情,保持状态。
今天的运动量才哪到哪呀?
亚历山大觉自己一点都不累,他能再玩几个小时再休息。
人类一走,未来世界冠军指挥男盆友,把电视打开,他要看奥运直播,看排球!
奥狄斯和人类一样,希望亚历山大好好休息,不能只想着吃喝玩乐,否则明天没精力参加比赛怎么办?
可是小熊用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他,这似乎很难拒绝。
‘奥狄斯,我真的不累。’乔七夕贴近奥狄斯,在对方身蹭了蹭。
奥狄斯的脖子最为敏,撒娇往这个地方蹭,百试百灵。
果然,亚历山大很快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吃……一盒放了『奶』油的碎冰块。
‘可以吗?一小盒。’
‘……’熟悉的寸进尺来了,奥狄斯却是觉,这样的亚历山大真可爱:‘不行。’
‘不放『奶』油行……’
奥狄斯直接走到『插』头处,用实际行震慑住要求很多的小可爱,仿佛在说,如果你继续要求这个要求那个,我拔『插』头了。
乔七夕立刻闭嘴。
好不容易拿了这么好的成绩,不能吃『奶』油碎碎冰,没关系,他不难过,大不了多喝点水。
‘别的马一定没我这么多儿吧,他们听话乖,勤快,不像我,赢了比赛想吃好吃的,虽然这么一个要求,但是点过分哦,身体再健康,精力再充沛,不是我自己说的算的嘛,我能不能吃不是要大家同意……’
未来世界冠军一通阴阳怪气:‘『奶』油碎碎冰,不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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