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下都摔在了地上，顾砚歌的手护着女孩的头，防止她撞到。
地上铺的是柔软的毛毯，少年的背着地，闷哼一声，南妤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口，柔顺的长发四散。
南妤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小姑娘摔得晕晕乎乎，眼冒金星。
顾砚歌晃了晃脑袋，少年略放大的瞳孔聚焦，修长的手指伸出，抓住女孩削薄的肩，冷声道：“南妤，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从来没有见过少年这个模样，失去了往日的云淡风轻，冷静理智，有点气急败坏。
南妤懵了一下，小姑娘傻呆呆的样子。
知道是自己理亏，她低下头，脑袋耷拉着，嫣红的唇委屈地抿起，软软糯糯地小声说道:“对不起。”
看着女孩这个样子，顾砚歌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面，缀满了冰冷的碎光。
他的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声线冰凉清冽，“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这不是害你摔倒了……”女孩的声音越说越小，浓密卷翘的睫毛抖个不停。
南妤小心翼翼地抬起眸子，看了对面精致如玉的少年一眼，对上那双冰冷如湖泊的眸子，莫名感觉有些怂。
女孩立马垂下眸子，白软的小手轻轻扯着少年的衣袖，软软地撒娇，“你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这么冒失的……”
说着，她冲顾砚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看起来可乖了。
女孩歪了歪脑袋，湿漉漉的眼眸巴巴地盯着少年，眨啊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