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对王玉涡来说不难回答,但这个酒令既然叫难言之隐,就是清楚答案,却没办法开口说出来。
李微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最好让谢抽中,玉涡你来回答没有意思。”
谢傅说道:“李徽容,你想知道答案吗?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当然不愿意。”
李徽容心头一荡,脸上却报予淡淡一笑,似不是很关心。
陈玲珑少有的开口:“还是回到这酒令上来。”
自从李徽容加入之后,这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她也希望事情有所发展,来化解这不是很融洽的氛围。
王玉涡说道:“我选择认罚。”说着就主动朝另一笺筒抽出笺令。
正如李徽容所说,她来回答这个问题无关痛痒,还不如选择更加刺极的惩罚方式来推动关系的进展。
苏浅浅表情微微一讶,难道玉涡不愿意,如果愿意,她怎么不回答。
陈玲珑接过笺令念了出来:“在座的选择一个人,坐在他的身上,说出你最想说的话。”
王玉涡目光如炬就朝谢傅望去,根本不避人,也不遮掩,起身径直朝谢走去。
谢虽然此时看不见,耳朵还没聋,又嗅到一股特别的香味接近,他调侃这种柔柔有点钩人的气味为狐狸味:“玉涡?”
王玉涡却转头对着苏浅浅道:“浅浅,借你的好弟弟一坐。”
苏浅浅笑道:“他又不是我的。”
在这一问一应中,两女似乎达成某种默契。
王玉涡微微侧身,把谢傅双膝作榻,弯下腰儿落座。
谢傅又不是没有左右抱过,十分适从,柔甜口息拂面而来:“儿啊,想吃乃吗?”
这句话十分巧妙,借戏言问心中想问的话。
素来思路敏捷的谢也被王玉这一奇招整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直到苏浅浅噗嗤笑了起来,陈玲珑嘴角才露出微微笑意,玉涡又捉弄伯伯,换她定是不敢,也不怕伯伯报复。
看着王玉涡早已经把一对蟠桃凑到伯伯,伯伯看不见,一脸懵然不知表情。
脸突然悄悄就红了,突然有点心动也想王玉涡这般大胆,那天晚上伯伯要亲,她羞赧不给,从头到尾双臂护着。
想着伯伯好几次偷袭没能得手,那懊恼模样,顿觉好笑。
想着胸口莫名一股怪样,堵着需要什么来排解,瓠齿轻轻咬唇。
苏浅浅俏皮调侃:“小孩,你娘问你饿了没?”
苏浅浅的纵容却刺极到了王玉涡,只觉胸口如蒸着包子一样,热气腾腾都快透衣而出。
苏浅浅的调侃让谢傅回过神来,哈的一笑:“我又不止一个娘,吃的都涨气了,惜儿不能如此,往死里灌,容易消化不良。”
不止一个娘?苏浅浅闻言不由暗暗朝陈玲珑看去,居然有了发现,陈玲珑坐着的姿态有点奇怪,好像在护着她那对难姐难妹。
王玉涡轻抿下唇,把盈盈滴滴的粼粼眼波往谢傅身上一丢,只要谢傅表情说个要字,她就当初大胆一回,反正今天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只是谢傅双眼蒙住,没能接受收到王玉涡这一眼神,还茫无所知的乐呵呵笑着。
王玉涡轻笑:“那你有多少个娘啊?”
谢笑道:“都说好多个了。”
“那我要当大娘。”
“你要当大娘,那也得别的娘肯啊,我看还是以大小来论,最大的就叫大娘,最小的就叫小娘,这样最是公平。
在秦楼时,他经常与一众青楼娘子说说笑笑,互相调侃,她们群起攻的时候,自己就示弱避其锋芒,再寻找机会挑拨离间,让她们内讧互相攻击,最终各个击破,全身而退。
所以现在应付这种场景是得心应手,尺度拿捏恰到好处。
李徽容笑道:“你们光顾着调笑说情,那这酒令还行不行了?”
王玉涡故意说道:“微容,你吃醋了?”
李徽容爽朗一笑:“我要吃醋也是吃你这美人的醋。”
王玉涡看向谢傅:“那他不算美人吗?”在她作为女人的眼里,伯伯就是个大美人,好吃的让人回味无穷,再见就掉口水。
李徽容淡笑:“比起你粗糙了点。”
王玉涡见谢镇定自若,吊不起来,也就见好就收回到自己座位。
按照顺序轮到陈玲珑,抽了支笺令,问题是:“让你平生最难忘的是什么事情?”
每个人都有一些难忘的事,这个问题算是中规中矩。
谢也有很多难忘的事,但最难忘的是与第一次与初月分开,当时他以为这一别就天人永隔,所以他要求初月活着,而初月为了应诺留一口在人间,不惜将自己冰冻在冰晶之中,承受着无尽寂寞。
此时回想起来,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还让他心有余悸。
这就是为什么他这个人如此重情,他知道这种生不如死,他不想辜负别人,让他心爱的人也承受这种苦痛。
以前他也活的很纠结,现在洒脱很多,尽人事就是。
王玉涡笑笑看向陈玲珑,一个女人最难忘的事,自然是新婚之日,新婚之夜,这个问题也变相道出她心有所属,身有所主。
却不知道陈玲珑最难忘的事是在澹台府与谢傅决裂为敌的那个晚上,在回到女儿城之后,每每想到这件事,心里都十分难受,想到伯伯居然被王玉涡这个狐狸精给迷惑了,忠奸不辨,更是不知道骂了谢傅多少遍。
或许是这件难忘的事想的多了,伯伯也从那时开始在她心中有了影子。
这个问题,陈玲珑不难回答,但她不想重提,她要把这当做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永远珍藏在心底。
陈玲珑微笑:“我认罚。”
王玉涡一讶,旋即一笑,不愿意回答,其实就相当于回答。
“......“
谢傅开口,想着自己刚才许下让她们裤子全诗了的豪言壮语,却欲言又止。
单是这一声唤,陈玲珑就感受到谢傅的关心,微笑说道:“伯伯放心,什么惩罚,我都不会耍赖。”
谢傅笑道:“若是让你除去身上衣裳,看你如何是好?”
陈玲珑一愣之后,脸上飘染色,轻轻说道:“没有关系,在场都是女子,李小姐也已经做了表率。”
谢傅笑道:“那就好,反正我现在蒙上眼睛,想看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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