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金拽着侯厂长的胳膊哭的声泪俱下“这要是我儿子金木活着,谁敢这么欺负他闺女,宁家就是看我们家没个男人,金林又是个残疾,这才欺负我们,我老太太的命咋就这么苦啊。”</p>
今天她必须闹出个结果来,反正孙女的名声已经没了,这亏她不能白吃。</p>
她就不能让宁家得了便宜什么代价都不付出。</p>
金林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糊纸盒,耳朵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听见母亲又说他是残疾,仿佛心口被人扎了一刀。</p>
把手上的纸盒扔在一边他叹了口气,使劲朝自己的腿上捶了几下。</p>
然后捂着脸无声的哭泣,都是他太没用了,让母亲老母鸡似的护着一家人。</p>
心月这事他要是个正常人,绝对会去废了那个宁星汉。</p>
现在只能看着大侄女被人家欺负,却毫无还手之力,这比他自己被人欺负还让他难受。</p>
“老太太你别急,咱们来粮库仍旧是工人阶级当家作主,谁也别想骑到咱们头上拉屎,官僚主义那一套在咱粮库是行不通的。”</p>
侯厂长强压怒火,陪着笑脸好言相劝“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p>
“让宁星汉娶我孙女!”李桂金想都没想道。</p>
反正孙女的名声也坏了,这污点一辈子也别想洗下去了。</p>
不如顺水推舟,让宁家多出一笔钱,也算没白丢一回人。</p>
“我不娶那个又馋又懒的丑八怪,你爱哪儿告哪儿告去,我是受害者,是金心月先勾引我,我没控制住才……”</p>
宁星汉像疯子一样大喊大叫,又不敢实话实说,金玲那死丫头在人群里看着呢,他怕她站出来指证自己欺负她,真把他送监狱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