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看看那人,不是,这张脸也有些过分的眼熟了……艹!谢毅睦!他不是监狱长吗?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
“没事吧?”
听着他的声音,白栾总感觉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怪别扭的。
“没事没事……”
谢毅睦看了一眼她的衣服,再看看她的脸,“你是……护卫员吗?”
“啊……我是。”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六角铜鼎不是在第三节车厢里吗?”
“啊,我这就去,您保重。”
白栾揉着鼻尖跑了,不过她并没有去第三车厢,而是去了第五车厢。
谢毅睦因为谨慎,所以就故意说错车厢,而且她也没有纠正自己,所以就有些怀疑,便特地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是这里的人,如果不是,那就可以当场处置了。
结果跟在她后面,发现她走过去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他便也微微放下心转身去安心上厕所了。
白栾蹦蹦跶跶的跑到第五车厢,面对着一大堆的领导干部也是不慌不忙的。
虽然这张脸是白栾的脸,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以前的白栾已经死了,谁还会在乎这个啊?
看着前面的人,白栾挨个认了一下,这个市长,那个是副市长,还有市里的书记,嗯……高官也在……人挺多的嘛。
六角铜鼎就被围在人堆里,白栾也不着急,晃晃悠悠的走到旁边站的端正的护卫员跟前,和他站在了一块儿。
这些领导在这里有说有笑,足足说了一个小时,搞得白栾都困了,站在旁边打起了哈欠。
说完,几个人就往前面的一节车厢走过去。。
白栾立马清醒,眼睛放光的盯着六角铜鼎舔了舔嘴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