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汪向阳道。
他来这里是为正事,而不是来喝水的,至于喝什么,他全然不在意。
“去泡几杯茶过来。”江潮对着下人吩咐道。
随后,江潮坐在对面,笑问道:“汪少,是找江某有事吗?”
“我太太的助理小梦在哪里?”汪向阳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问道。
“汪少夫人的助理,不应该是贴身跟在身边的?汪少来我这里问,恕我不知。”江潮摇头回道。
“是吗?据我所知,我太太的助理是在昨晚九点过被人掳走的,而我所查到的地址,便是江总的别墅。”汪向阳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眸睨着江潮道。
“想必是汪少定位错了,在渝水,可不止我一家。”江潮不慌不忙地道。
“那么,我想搜查一番,不知江总意下如何?”汪向阳问。
江潮笑着看向汪向阳,脸上的笑容不变,良久才道:“汪少,请随意。”
汪向阳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殷志擎屈指在口中吹了个哨,别墅外的上百人,便整齐地走了进来。
殷志擎站起身,神情严肃地指挥道:“去找照片上的这个人,找的时候,记住不要乱动东西,若不小心将东西砸坏了,我可是不会负责的,自行解决。”
“是。”啪嗒一声,立正,整齐洪亮的声音应着。
“行动。”殷志擎道。
旋即,整齐的队伍散开,仔细地搜寻着。
江潮看到他们仔细地寻找,连一个杯子都没放过,脸色变得僵硬,气稍显不顺。
一个喝茶的杯子,能藏住一个人?
下人泡来茶,看到一群身穿迷彩的人在屋中翻找,心不由得紧张害怕。
“江总站着做什么?坐下吧!”汪向阳看着面前的茶,出声唤回江潮。
江潮听到喊声,坐了下来。
东西被翻得噼啪作响,却未有摔坏。
江潮目光投向一侧,见他们正检查着他心爱的青瓷花瓶,心一阵紧张,生怕他们托不稳,摔到地上成了碎片。
殷志擎看他那么紧张宝贝那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心内忽冒出一个念头,勾头抿笑,扬声吼道:“嗨,那边的,还不快点,磨蹭什么呢?”
检查完花瓶的两人,正要托上去放好,听到他的吼声,手下一抖,没能托稳,瓶掉在地上,哐啷一声,碎成了片。
两人低头看着面前碎了的花瓶,愣着不知所措。
江潮瞧他最爱的瓶碎了,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明代的青瓷花瓶,他收藏了十数年,精心打理保护的,却在今朝,碎了。
殷志擎瞧瓶碎了,再看看怔愣没回神的江潮,心中激动兴奋不已。
他原以为还不会掉下来呢!
心里兴奋归兴奋,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殷志擎寒着脸,厉声叫道。
两人斜眼互相对视,步伐整齐地朝他走去。
到了面前,立正站好,抬手向他敬礼。
“刚才我就说过,不要乱动东西,更不能打破,现在,你们看看自己做的好事。不听命令,不听指挥,关一个月禁闭,写一万字检讨,明天交给我。公然破坏别人私有财产,立马向江总道歉,如若不然,自行卸甲回家。”殷志擎训道。
望着殷志擎严肃不似作假的脸色,两人不敢反驳,半转面向着江潮,抬头挺胸,朝他敬了个礼,九十度弯腰鞠躬道歉。
“对不起,江总,请原谅我们拙笨,弄坏了你的花瓶。”
诚意十足的道歉,让江潮有火无处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