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到桌上的刀,瞬间紧张了起来。
“好在,我们有学过一些防身术,踢开了他的刀,找到了一根木棍,对他进行了猛打,才使我们逃离。至于抢走他的车,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这把刀,就是他的,如果警察同志不信,可以查验上面的指纹。若是之前没有别人摸过,上面除了我的指纹外,便是他的了。”
“你这是诬陷,警察同志,你们千万别相信她,她就是一个戏子,最会演戏说话了,你们别被她的表象骗了。”男子抓着警察的手臂,急声说道。
听到戏子两字,岳依珊怒了,玲姐寒了脸,警察皱紧了眉头。
“我是戏子又如何?我一不犯法,二不偷抢,三不说假。怎比得过你?颠三倒四,脏水往别人身上泼,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当。瞧你这幅模样,应该没少祸害别人女乘客。像你这种社-会败类,还不如我一个戏子,至少我不会去做伤天害理,毁他人清白的事。”岳依珊道。
“你胡说。”男子吼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旋即,岳依珊看向警察,严肃道:“我希望警察同志认真严明的查一查。”
男子心一慌,伸手就要去拉她。
坐在旁边的警察脸一沉,喝道:“坐下。”
男子终有畏惧,停下手,目瞪着岳依珊坐了下来。
岳依珊冷笑着看他,出言相讥道:“可是害怕心虚了?”
男子碍于在警局,警察在身边,不敢放肆,只敢目瞪着岳依珊。
“行了,都停一停。”警察放下笔,瞧着争锋相对的两人,不耐道。
岳依珊依言安静了下来。
“岳小姐说的,我们会去查的。至于你们说的孰是孰非,我们也会秉公处理。”
“那就先谢……”岳依珊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抬手制止住。
“先别忙着道谢。”
岳依珊凝望着他,等待着他的下言。
“你们打伤人是事实,他事起色-心也是事实,事情一笔勾销,我们将会对他进行拘留,至于岳小姐所言,我们也会去调查的。”
岳依珊点头。
男子听了警察的话,瞬间炸毛了。
“凭什么只拘留我?我才是受害人。”
“你携带管制刀具,并以其威胁,企图伤害他人,对其生命安全构成了危险,我们有权拘留你。”警察道。
“不,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故意搞我,我不服。”男子在警局嘶声叫着。
警察脸色一寒,叫来同事将他制服。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供你随意叫喊的地方。”
“放开我,你们这些伪君子。”男子挣扎着,叫喊着。
岳依珊与玲姐冷眼看着,半点同情之色都没有。
声音越来越远,岳依珊扭头望着面前的警察,谢道:“谢谢。若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岳小姐以后单独出门还需要小心。”警察道。
“会的。”岳依珊点头回答。
随后,岳依珊与玲姐一同出了警察局,坐上车离开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车尾,警察仰头看了看灰蒙的天空,叹息一声。
十几个身形矫健的保镖跟随左右,足可看得出,汪少将她看得有多重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