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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间,从店里跑出两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年轻人,见到女孩拉着老何叫骂,便围上来,询问女孩发生了什么事。
老何还弯着腰在那里咳嗽,两个年轻人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老何倒在了地上。张三急了,上去一脚将其中一个踏翻在地,准备扶老何起来,只觉得头上“砰”地一声,就晕了过去。
张三醒来了的时候,正被老何抱在怀里,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老何抱着地上的自己,边哭边叫自己的名字。
“我没死,老何……”张三挣扎着准备起来,发觉脸上有热热的液体,老何手里握着一块布,按在自己头上。
“张三你别动,你的头被龟儿子一酒瓶子打破了……”
“人呢?”
“都跑求到了……”
“……算了,我们回去吧,明天你还要赶车呢。”
“不行,我带你去包扎伤口。”
俩人相互搀扶着,来到一家诊所,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诊所的大夫用纱布把张三的头包得跟粽子一样,看得老何又气又难过,不停地咳嗽。
从诊所出来,老何站在路边,招了半天手,终于挡住了一辆经过矿上的过路车,俩人掏了五块钱,坐到了一个分叉路口,路口到宿舍,也就只剩二十分钟路程了。
“你脑壳还疼不?”老何边走边问。
“我想明天和你一起走。”
“和我回凉山?”
“不是,我想坐一次火车,坐到哪个地方,我觉得不错,我就在那里下车找活干。”
“你考虑清楚了?”
“嗯,我欠别人的钱,也都还了,想陪着你一起走,这个地方,不好!”
“行,我也觉得,这个地方长久呆下去,身体迟早会和我一样。”
“我不是担心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