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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卿合衣躺上了床。
成钺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台卿的意思，松开了钳制着台卿的手，只是翻了个身，侧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台卿被盯久了，再厚的脸皮也受不住。她抽出了自己脖子底下的枕头，“呼啦”蒙在了成钺眼睛上。
“别看了，该睡了。”
台卿感觉到成钺在她的手下不安的挣了挣，最后还是归于了平静，只是把自己脖子底下的枕头往她这边推了一推。
台卿便松开了手，枕上了成钺递来的枕头。
她有些累，睡得也很快，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倒是成钺。
他酒醒了。其实就在台卿的帕子触碰到他额头时，他已经是半明半昧的状态。当时确实算得上是本能做出的反应，只是后来，大约就是有意的了。
撑起半边脑袋，成钺看着台卿。
屋里唯一的光源已经被台卿在睡前熄灭了。但成钺曾经受过训练，夜视能力好的出奇。他能清晰看见台卿面上的每一个毛孔，也能数清楚她眼睫上的每一根睫毛。
成钺便这么看着，许久许久。
犼从床下跳了上来，“嘤嘤嘤”的像是要讨个地方睡觉。
成钺将一只指头竖在了唇边。
小兽通人性，也不说话了。成钺爱抚的摸了摸它的背毛，令它睡在自己的枕边了。
他还在看台卿。
似乎真的是阔别已久了。成钺知道自己酒醉时说的话，却无法阻止，他想，也许是时候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就像二十年前一样，也与二十年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