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松终于松开了扯着台卿袖子的手,准备听他们的话找个酒馆坐下来好好聊聊。
台卿松了口气,忙摆脱了束缚,拉住成钺便要往外走。
哪知道成钺此时却闹起了脾气。他在外人面前没有两人独处时那般放得开,此时没有嘟着嘴巴撒娇,只是面色沉素:“你这样我很不欢喜。”
台卿便看他。
成钺声音很轻,像是只讲给台卿一人听的悄悄话:“我总会患得患失,害怕你离我而去。”
台卿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只是牵住了这个没有安全感的男人的手:“我总在你身边的。”
成钺垂着头,像一只失落的大型犬,目光却不是犬类的温和,是比狼还要锋利的色彩:“这是你说的。”
台卿便笑:“我什么时候哄过你?”
成钺抿着嘴不言语了。他心里总觉得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却还是不希望伤了台卿的心。他只是感受着掌心熨帖的温度,嘴上轻轻应了一声:“嗯。”
台卿像是听见了,嘴角露出一个笑来。
前面的玄松在猛力招手,似乎是寻到了一间合适的酒肆。。
台卿的手牵着成钺的,两人走在这行人往来的街头,竟像是要走过漫漫余生一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