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拽住了喻安竹的胳膊,“喻安竹,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没。”喻安竹默默摇了摇头,她最不擅长跟人撕逼,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拂开了米艺漫的手,便要离开。
“喻安竹,你给我站住,我跟你说,你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看到你跟景杭在一起,要不然我找人弄死你。”米艺漫放着狠话。
“我说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如果不行,请吃药好吗?”喻安竹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还有,你不满我进这个科,请去找人事,谢谢。”
说着,她停了停,又道,“对了,刚才那一巴掌,我记下了。”
这次,喻安竹没再给米艺漫回神机会,朝着内科办公室去。
米艺漫看着女孩越来越远的背影,气得快要跳脚,“该死的,喻贱人,你给我等着瞧,我不会让你在内科好过。”
喻安竹还真的没在内科好过,当天就被整个内科给排挤了,连科室主任柴永利,对她语气都很不好的说了句,“你在儿科事,我听闻了些,不要以为进了内科,也能像在儿科那样,我劝你吃不了苦,早点走,别到时候都闹的脸面不好。”
喻安竹始终没有一点生气,笑着应着,说自己一定好好工作。
内科里,喻安竹应该算是最闲的人,每个人都特别忙,哪怕是实习医生米艺漫也很忙。
有时候喻安竹想上前帮忙,却被直接斥责了回来。
晚上下班的时候,她兴致缺缺的进了休息室换衣服,正换好衣服,还没推开隔间门,外面传来两道女人的交谈声。
“我说,今天来的那个就是喻安竹?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雪蔓你可比她好看多了。”其中一个女人睁着眼说瞎话。
米艺漫不客气的接纳了夸赞,“那是肯定,喻安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要脸的寡妇,也敢跟我抢景杭?”
“就是,听说还没大学毕业,是个艺术生,哦,不对,是个戏子,也敢进我们医院,还追我们院长?真是不要脸。”
女人一声一声骂着,那口吻像极了喻安竹曾得罪过她一样。
就在女人还要说什么,格子间的门猛地被打开,喻安竹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米艺漫和女人显然没料到休息室还有别人,刚好还是被她们背后说坏话的人,俩人同时愣在当场。
“两位怎么不聊了?我也想听听。”喻安竹满脸含笑,一脸无辜单纯的歪了歪脑袋。
米艺漫张口就要开骂,她身旁的女人连忙拉住了她,“雪蔓,我们走。”
眼神示意她不要和对方起冲突,而米艺漫咬牙忍了忍,最后恨恨地瞪了眼喻安竹,“别以为我是怕你!”
话完,她收回视线,跟着女人一起离开。
不过俩人的交谈声,还是细细碎碎传进喻安竹耳中。
“雪蔓,你跟我们薄院长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啊?我都迫不及待想吃你喜糖了。”女人讨好的问着。
“急什么,我回头给我姑姑打个电话,刚好就可以和景杭一起去薄家,我可是景杭未来的妻子。”米艺漫得意的回着,还故意提高了不少音量,生怕喻安竹听不到似的。
“我可真羡慕你……”
喻安竹,“……”
撇了撇嘴,喻安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是,她心中毫无波动。
出了内科,她没急着离开,反而是去了儿科,却刚好跟前来上夜班的王兰撞上。。
王兰立即戒备地看着她,警惕地道,“喻安竹?你都调走了,还来这里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