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杭理都没理她,继续冷着脸往里去。
莫西林停下脚步,拦住了她,还歪了歪脑袋,摸着下颚,痞里痞气的道,“美女,要不我俩去喝一杯。”
“有病啊!”米艺漫气得狠狠跺脚,却没敢朝里面危险地带去。
薄景杭很快走到中年男人不远处停下,看着被中年男人挟持的喻安竹,再看看女孩脸上的神情,他微微蹙眉,视线落到她白皙的脖颈上,和匕首的间隙间沾染了少许鲜血,他的瞳孔一再深沉。
“薄景杭,哈哈哈,你终于来了,你个杀人犯,如果她死了,就是你害死的。”中年男人越发失去理智,匕首又一次往喻安竹的皮肤上抵去。
喻安竹没敢大口喘气,她视线直直的对视上薄景杭的眸子。
薄景杭移开视线,没去看女孩,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放了她。”
“不,你休想,我要让她跟我一起陪葬!”中年男人一手还拽着喻安竹后退了几步。
薄景杭即尔向前走了几步。
“你给我站住。”中年男人发现了薄景杭这举止,猛地喊了声。
喻安竹内心简直是哔了狗了,薄狗是故意的吧!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指望不上谁来救她了,“那啥,大哥,您冷静冷静,您讨厌他,我跟您一样啊,他害了我妈。”她边说着,眼中还真的滚下大颗泪。
她想到了自己妈妈,而妈妈的死,目前看来确实是跟薄景杭有一定的关系。
不远处的薄景杭,“……”
这女人是戏精吗?还竟然胆大到跟一个精神受了刺激的人演戏,是觉得自己小命太长了?
中年男人许是真的信了喻安竹的话,正有所松动,米艺漫不大不小的声音突然又传了来,“喻安竹,你这个废物,你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景杭,你是想害景杭吗?”
喻安竹这么一刻好想爆一句粗口,啊!
中年男人要放下拿着匕首的手,再次狠狠抵上喻安竹的脖子,锋利的刀刃在脖颈上又一次留下了一条伤痕。
喻安竹皱起了整张小脸,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就被米艺漫给破坏了!
现在,估计不管她再说什么,中年男人都不可能再信她。
喻安竹咬着牙,颤着音道,“大哥,我求你,你如果真想杀我,让我死的……”明白点好吗?
可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薄景杭清冷声打断了她,道,“张仁,放了她,你不就是想让我治你的病,我给你治。”
张仁就是之前来医院,求薄景杭给他治病的中年男人,那天还刚好被喻安竹给撞上。
只是喻安竹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
张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出声,“治?薄景杭,我现在不需要治了,我就想杀了你,你们别给我过来!再过来,我可不保证我刀子会不会刺进去。”后半句话,是对想悄悄上前的莫西林和几个男医生说的。
“都给我离远点,听到没?”他大吼了声。。
“你们都退后。”薄景杭抬手推了推脸上的金丝边眼镜,对莫西林等人吩咐,修长的手指放下那刻,他薄唇吐出几个残忍的字,“你对她动手也没什么用,不然,你可以试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