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竹回过神,小脸刷的一下爆红,怒喝道,“薄景杭,你不要太过分了,放开我。”
“以为穿这么多进来,就能挡住什么?如果男人想跟你做那种事,不管你穿什么都没用。”薄景杭脑袋埋进了她的锁骨间,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低笑着。
男人滚热的呼吸,喷落在她的身上,喻安竹简直想一脚朝着他踢去!
但想想,好女不跟薄狗斗,她又努力压下怒意,冷静的问道,“你还要不要上药?”
“你在关心我吗?”薄景杭话落,张口在喻安竹……嗯,真香!其实他更想像上次那样咬一口。
喻安竹身子控制不住颤栗着,生怕男人再对他动手动脚,她连忙口不对心的应着,“对对,我是在关心你,毕竟你是我小叔子。”
“呵!”男人轻笑了声,他再次道,“记住,我是你男人。”
喻安竹内心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了好吗?
滚你妹的男人!
“那啥,小叔子,我们该上药了。”她小心的道,两只小手还用力的抵在他的胸口,生怕他的身子再压下来一分。
“好。”薄景杭心情很愉悦的起身,坐在了沙发上。
喻安竹立即从沙发上爬起,还差点因为太急,直接一头撞进了他,她简直内心是日了狗的。
几分钟后,她坐在他背过身的沙发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还自我催眠,眼前就是一堵墙,然后涂个色就行了。
催眠了半天,都没什么反应,她又在心里默默念了几声简希禾的名字,还是没有用处。
喻安竹都想抓狂了,好在,男人忽然低低地闷哼了声,喻安竹立即聚精会神,问道,“是不是我下手重了?”
“知道就好。”薄景杭冷哼了声。
男人背后的伤口,确实因为她刚才无意识下手重,导致一块伤口,冒出了血液,落在伤口上触目惊心。
“不好意思啊!”喻安竹小声的道着歉。
薄景杭没有理会她。
喻安竹也没再说话,专心的给他处理起伤口,重新用棉签消毒、上药,然后还像上次那样缠纱布,刚开始时,她还担心男人会乱来。
但见薄景杭自始至终都没再动手动脚,喻安竹默默松了口气。
缠好纱布,她飞速的从沙发上起身,身子退开了几米之外,才开口道,“小叔子,好了!那我走了,你记住,别再弄湿后背。”
说完,她朝着房门口去,门还没打开,男人声音自她背后响起,“慢着。”
“又怎么了?”喻安竹就不明白了,一个男人,还真屁事多。
“给它洗澡。”薄景杭侧过身,俊朗的面容,没有什么表情,又像在吩咐一件很重要的事。
喻安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黑猫正窝在一个角落,呼呼的大睡着。
“你在开玩笑吗?”喻安竹秀眉狠狠的蹙起,现在都几点了,他不困,她很困好不好。
薄景杭好似看出她心底想法,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方向。。
许是牵扯到背后的伤口,他轻轻蹙了蹙眉,而后,慵懒的斜靠进沙发里,不慌不忙道,“它今天被你们碰了,得洗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