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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婉从来没有听过俞呈斌跟她讲这些事情，所以在白羽说的时候，她听的格外认真。
太阳已经慢慢的爬了起来，明媚的光线照射到他们身上，让整个人都变得暖暖的。
“咕噜咕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饿了？”白羽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着她问道。
郑婉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她早就饿了。
醒来之后便一直没有进食，昨天是因为气氛太紧张，所以感觉不到饥饿。
而她的肚子，还挺很争气的现在才开始叫……
白羽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拍拍裤子上的尘土。
昨天经过大雨，刚刚白羽又席地而坐，他的一身白衣，早已失了原本的颜色，变得有些泛黄。
“走吧，抓两条鱼烤着吃。”白羽说的随意，郑婉却心惊了下。
“抓鱼?”这是人鱼界耶，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还想吃鱼，闲命太长也不至于这么挥霍吧。
剩下的话，郑婉没有说出口，白羽却似乎从她表情中看出了这些。
笑了笑，无奈道：“在人界，我们不也吃着其他动物的肉？”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人在人界，是食物链的顶端，人鱼在人鱼界，自然也是食物链的顶端，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有史以来永恒不变的道理，更何况，我们又不是吃人鱼，只是抓些小鱼小虾米来填个肚子，有何不可？”
郑婉默。
“走吧。”白羽就地扯了根长长的植被枝桠，率先走向前头。
郑婉跟在后面，心情有些微妙。
她还记得昨天那只人鱼的话。
说是让他们离开这里，不然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