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顿时一个激灵,瞬间跪直了身体,手也不敢捂着下巴了。
恭恭敬敬的跪着,手平摆在地,头重重的磕了上去。
任由下巴处的鲜血直流。
“属下在!”海清强忍着痛意,中气十足的回答着,生怕军师一个不高兴,又揪他身上的肉。
“以后可别动不动就在王宫说“那里”的事情了哦。”军师笑的邪魅,恐慑人心。
“是,属下遵命。”
“作为我的手下,你这么怂,我很不开心。”
军师把手中的碎肉随处一丢,又坐回了椅子上,拿起一块洁白的纱布,漫不经心的擦拭着。
海清心里惶恐,却还是壮着胆子,用力霸气的说了一句,“属下知道了,下次保证不会这样!”
“哦?口说无凭,我们来做个现实的约定怎么样?”军师饶有兴致的来了一句,手里的血迹似乎怎么擦都没干净,让他那妖治的脸几不见的染上一丝不悦。
脏!
他爱鲜血的颜色,但却不喜欢这种颜色染在他身上。
“军师请讲。”
坐在位置上的男人轻瞟了他一眼,拿起金瓶子装着的酒水,慢慢的淋着染了血的手。
淋了一会儿,又拿起手帕细细的擦拭。
来回了好几次,直到血迹完全消失,酒的味道完全掩盖了鲜血的味道,他才满意的露出一抹笑容。
“你的血这么臭,可畏是蔷荠花的最爱之物啊……”
海清心里咯噔了一声。
“不如,你要是再犯,就把你的血全放了,喂花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