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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鱼眼里擒着泪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族长居然会与那些坏人为伍。”
“我听我阿爹阿娘说，这老族长已经任职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不仅活了这么多年，而且人鱼族还在他的管理之下变得越来越好。”
“我们一家……不，我们所有的人鱼，都是很尊重和爱戴这个老族长的，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和坏人为伍，危害自己的同类！”
望着小美人鱼一副十分不可置信的样子，郑婉忍不住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小美人鱼，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们爱戴的这位老族长，根本不是人鱼，而是……人类？”
“不可能！”小美人鱼迅速反驳道。
“我被他抓到岸上之后，可能是怕我被活活闷死，死了的人鱼便不好献给和他合作的人类了，所以，他带我去到那个奇怪的地方之后，我明明看到，族长他还是有尾巴的！”
小美人鱼说得信誓旦旦，郑婉也不好在说什么。
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无法和小美人鱼争论什么。
郑婉点点头。
“那你刚刚说你无法修炼巩值，这又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童童刚跟她说这个词的原因，所以郑婉现在对这个词特别敏感。
但眼前的小美人鱼却无法修炼巩值，这又是为什么？
童童不是说过，凡是有命鳞的人鱼，都是可以修炼巩值的吗？
听到郑婉问这个，小美人鱼缓缓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