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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单看着面前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哩贝,叹了一口气。
随即拿开她嘴上的破布,像是大赦般的道:“你自己吃吧,我不想来硬的,这也算,给你最后的尊严。”
哩贝嘴巴一被松开,急促的喘了几口大气。
说着她瞥向炎单,“你说我勾结人类,你说我越狱,那么请问炎单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她以前对炎单的印象并不大,但哩碧不在的时候,却总能听到阿爹阿娘夸炎单。
说他为了能进主宫的实验室,从小到大都十分刻苦,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不过现在看来,这炎单在她眼里,不过也只是一个是非不分,色令智昏的糊涂蛋。
炎单皱起了眉头,似乎没想到到了现在,哩贝竟还如此执迷不悟。
“证据?”他冷笑了一声。
“虽然我没亲眼见到,但你被军师抓走,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事实吧,族长还没发布关于释放你的命令,你却回到了家里,这些,不是证据是什么?”
炎单看向哩贝的眼神,此时充满了厌恶,认为她是一个给脸不要脸,冥顽不灵的人。
“呵!”哩贝嘲讽一笑。
“你还当真被那军师洗脑了,炎单,你们对人类嫉恶如仇,却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军师忠心耿耿,如此双标,就不怕某一天,那个披着羊皮的狼军师,把你们全部杀了吗!”
哩贝几乎是吼出来的,话音刚落,哩贝便被炎单紧紧掐住了脖子。
“你真是个贱人,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这里污蔑军师。”
他手中的力气逐渐加大,眼神凶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我便亲手送你上黄泉路好了。”
哩贝的脸色逐渐涨红,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她微微眯着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祝……祝你们……被军师害的死……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