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顿时心里有些愧疚,她擦了擦哩贝脸上的泪,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你先别哭了哈,我们快回去,回去找你阿爹阿娘!”
说完,便拉着哩贝,想要往回走……
郑婉转身,拉着哩贝,抬脚正准备走,可这小家伙现在犹如定在了那里一般,纹丝不动,拉都拉不走。
郑婉又再次回头,讪讪的看着哩贝:“怎么啦小哩贝,生气了?”
哩贝的眼睛没有看她,而是一直看着不远处的海草屋。
她哭着哭着笑了起来,看着郑婉,“我认得这海草编制的手法,这是我阿爹编的。”
以前家里要用海草编制一些东西的时候,都是阿娘一手操办的。
可是有一天,阿娘的手意外受了伤,无法编制临时急需的一间小草房。
所以便由阿娘来教阿爹亲自编。
她那时候觉得好玩,也跟着阿爹一起编了。
阿爹的手法笨拙,而且不安寻常路出牌,编制出的草房,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而且还格外的丑。
为了这事,阿爹还被阿娘念叨了好一阵子。
所以,她对于阿爹编制草房的手法,记得格外深刻。
听到她这么说,郑婉突然也就愣住了。
随即慢慢才反应过来,“你是说,这草房,是你阿爹编的?”
言语之中,透露出浓浓的惊喜和感动。
哩贝激动的点点头,“我阿爹阿娘他们肯定在这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