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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就是哩贝那丫头。”哩老一脸说了三个是,嘴角的笑意似乎要咧到耳朵旁边去。
他快步的走到床榻边,扶起哩夫人。
“走,咱俩一起去给她开门!”
哩夫人听见这消息,嘴巴也快合不拢了,一颗心十分快速的跳着。
就连手脚,也比平常利索了许多。
海草编制的门不难打开,只需轻轻一拉,门便开了。
哩贝和郑婉站在门外,刚想出声,这草门一下子便被打开了。
划拉一下,四目相对。
哩贝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心心念念想了很久的阿爹阿娘。
而哩老夫妇,看着哩贝在他们面前,尽管刚刚就知道,也是微微愣了。
几人的眼眶像是被雾气熏了一般,红彤彤的。
哩老最先反应过来,他伸出手指头,轻轻的戳了戳哩贝的小脑袋,言语虽是责怪,但语气却是浓浓的包容和担心。
“你这丫头,可真能耐啊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我和你阿娘都快担心疯了。”
哩老刚见到自己找了好些天女儿,此时突然见到,实在太惊喜太激动了。
所以一时间,竟忘记了哩贝不是像平常一样的出去玩,而是被军师抓去了监狱。
不过哩贝也没有拆穿他,她现在心里高兴极了,愣了一下之后,便紧紧的扑进了哩夫人的怀里。
知女莫若母,哩夫人像是早有预料般,竟稳稳的开张怀抱接住了她。
哩贝知道阿娘身体不好,也太没有太过用力。
她闷在哩夫人的怀里,嗅着哩夫人身上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