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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后那道身影消失，郑婉才摸了摸哩贝的头，叹道：“真的希望你们人鱼族，能够擦亮眼睛，分清什么是敌人，什么是友人。”
哩老这样还算好的，想起之前去抓她们那些人鱼，一个个恨不得像是要吃了他们一般。
这种深沉的恨意，说是没有有心的制造的假象和熏陶，郑婉是绝对不相信的。
人界的人要来到人鱼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按照哩贝之前说的那样，他们军师会经常发现人类，随后带着巩值高的人鱼去捉拿。
再问抓完之后关到了哪里，怎么处置，哩贝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军师手段狠辣罢了。
郑婉结合之前关在牢房里的时候，人鱼和人都有着专门的牢房，而且被关的人类除了她，好像皆有被放的可能。
所以郑婉猜想，这是不是那所谓的军师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为的，就是让人鱼们信任他，虽然他再和人鱼的老族长联手，不知不觉抓一些人鱼带去岸上。
人鱼全身都是宝……
这句话，正好郑婉也听到那些人说过。
而郑婉之前和哩老说的老族长会不会已经不是之前的老族长这话，是她细揣出来的推测。
人鱼的习性不可能突然改变的，要是突然改变，要么是换了个人，要么就是他身边的人，对他影响太大。
具体是哪一种，郑婉也说不太清楚。
听到郑婉的话，哩贝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