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老族长那边则是要疯了。
“啊!”
他痛苦的嘶吼着,把插入他胸口的物件拔出来,狠狠的丢在地上。
原本以为只是轻微刺伤的他,此时胸口却传来阵阵钻心一般的剧痛。
痛得他,都有些受不了。
“你……”他捂住心口,指着郑婉怀里的哩贝,你对我对了什么,这簪子,这簪子是不是有毒!”
老族长大喊,这是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军师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老族长十分难受的样子,随即捡起被他丢在地上的簪子。
小心的看着还剩在簪子上面些许的粉末。
轻轻嗅了一下,眉头顿时狠狠皱起。
站起身来去扶着几乎要抓狂的老族长。
“你快去,快去帮我杀了那条贱鱼,我要疼死了啊!这条贱鱼对我做了什么。”
军师面无表情,眉头紧紧皱着,“你现在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什么意思?”老族长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是致命的毒药,再耽搁下去,你将立刻毙命。”军师淡淡的说着,却是吓了老族长一跳。
“你……你说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