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瞧你这狂妄之态,你老子能有什么斤两。”
“前辈,家父昔日名列三大宗师之一,连前辈都不曾入选,难道不算有些斤两吗?”
西山老巫一惊:“原来你是汪一的儿子。”
“正是在下,希望在下没有辱没了家父的威名。”
“本巫素与你们汪家没有来往,你到西山居来做什么?”
“在下刚才说过,是奉了越王的命令。”
“越王?你说许生?他找本巫什么事?”
“越王听说前辈居住此处,想请前辈到义军大营共事。”
“你回去告诉许生,就说本巫已经潜修多年,无意战事,让他另请高明吧。”
“这么说,前辈是不识抬举了。”
“放肆,即便是你老子来,也不敢对本巫如此,小子,你不要以为本巫怕了汪一。”
“那吕无为将前辈描述的莫测高深,在下倒想领教一下前辈的斤两,值不值得被越王聘为护军法师。”
说说,汪天龙长剑出鞘,一式剑指东南朝西山老巫胸前刺去。西山老巫冷笑一声,曲指在剑身上一弹,顿时,一股寒气沿着剑身传了过来,汪天龙手腕一颤,长剑落在地上。
“雷霆剑也不过如此。”西山老巫冷笑道。
“雷霆剑果然不入法眼吗?”这时,门外有人冷笑一声。声如琴韵,悠悠扬扬,在大厅中每个人的耳边飘荡着。
西山老巫眉头一挑,喝道:“什么人?”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大厅上突然多了一个五旬左右的老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