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瑶的班主任今年大概四十多岁,肯定是不到五十的,可他专制,不容反驳的性子却像极了更年期的男子,不讲道理,还脾气大,在他那里永远只有服从,没能sayno,一个字都不能说。
唐瑶咬着牙,压抑着自己的无名火,阻止它们想要往上冒的势头。她漫步走到洗手台,将手用清水冲了三遍,正要冲第四遍,余光见着一排教官正从自己右方走过来,唐瑶迅速关了水龙头,三步并两部的往最近的食堂钻了进去。她可不要与教官擦身而过,然后再被教训浪费水是不对的。唐瑶躲在食堂大门后头,思考着,如若教官跟上来,唐瑶就说自己的发夹掉了,进来找找有没有。教官管天管地,总也不能再管唐瑶找发夹吧。
可教官这回并倒是没打算为难唐瑶。唐瑶躲在门后倒是听到一旁的教官满是陶侃口气的说话,“你们班那个女同学见着挺怕你的。连你的影子都没看见就逃了,逃的倒很快。”
唐瑶叹气,她向来胆小,也没怎么受过委屈,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无条件的服从”,能不心存芥蒂,避而远之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