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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事，美人楼是你的？”
夜无撇去心头悬着的那点不安和愧疚，转而开口问。
郭宝思知道瞒不住他，索性点头：“是。”
夜无掀起眼皮：“你成立这个做什么？”
郭宝思手下忙活着，头也不抬，道：“自然是保命。”
夜无：“保命？”
郭宝思点头：“嗯，这京城的水比我想象的深，要想解了婚约之后还有命活着，可不得有个倚仗。”
“钱、人这些都不是易事。”
“我自有分寸。”
“其实，”夜无微顿，又若无其事道，“金银窟可以借你一用。”
郭宝思闻言身子一滞，继而嗤笑一声：“我做我的美人楼，跟你的金银窟有什么关系？”
夜无转眸盯向她，半真半假地说：“可以合作，或者……交易。”
金银窟经营多年，根基颇深，有它帮衬着，美人楼能容易许多。
“像现在这样？”
郭宝思扬了扬手里的银针。
夜无“唔”一声：“你若这么认为，也可以。”
郭宝思漆黑的眸子突地将他盯住，慢悠悠道：“这样的话，美人楼到底是我的，还是……你的？”
夜无神色一僵，默了好一会儿，而后叹一声，道：“你想多了。”
郭宝思耸耸肩：“保命的事，多想想总没坏处。”
夜无眸光一凝，半真半假道：“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郭宝思勾了勾唇角：“有句古话说挺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夜无：“你不信我？”
郭宝思忽然弯了弯眼睛，凑近夜无，澄澈的目光从他的面具逡巡而过，一字一顿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话落，笑容顿收。
夜无：“……”
这还没完，郭宝思葱白的手指反手一指，又道：“我只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