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郭宝思想起跟江氏夜会的那个黑衣人来。
难不成……那个黑衣人跟乾盛帝也有联系?
或者说,江氏本就是乾盛帝的人?
郭宝思被这个念头骇了一跳,她猛地坐起身来,越想越是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黑衣人把郭伊容的避子汤换成绝子汤也可以理解。
毕竟,没有哪个皇帝愿意棋子的女儿给自己生一个皇孙,而且,还极有可能是未来储君的长子。
只是,十二年前江氏就被安排进了将军府,她的身份郭述知道吗?
若他明知此事,还把两个弱小的孩子孤苦伶仃地留下……
郭宝思突然从心底发寒。
一盏茶后,郭宝思径直去了江氏的院子。
郭伊容正坐在房里绣花,倒是江氏,一个人坐在桂花树下神思不属。
一看见郭宝思,江氏吓了一跳,惊道:“你怎么来了?”
郭宝思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捏一块红豆糕拿在指尖把玩,笑着反问:“不是你请我来的?”
江氏面皮一抽,怒着脸道:“现在已经没事了,二小姐可以回去了。”
“别啊,”郭宝思将红豆糕碾碎,映着她白皙的指尖莫名显得猩红,她往房里瞧一眼,说,“本小姐来都来了,不探望一下庶姐似乎说不过去。”
她话音刚落,郭伊容在屋子里坐不住跑出来了:“郭宝思,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本小姐好的很,不用你来探望!”
江氏呵斥:“容姐儿,回房!”
郭伊容咬咬牙,愤恨盯一眼郭宝思,又瞅瞅面露寒意的江氏,跺跺脚回屋了。
“二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江氏收敛了情绪,一板一眼地开口。
看着她这么快就应付自如,郭宝思挑了挑眉梢,笑道:“也没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就宫里两位嬷嬷住在江姨娘隔壁,还请江姨娘多费点心,哦,那两个守门的婆子麻将打的不错,江姨娘无聊的话可以叫过来玩两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