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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袱扔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郭宝思一边打开，一边道：“还没制完，这只是一部分，你们先用着。”
夜无垂眸去看，只见包袱里大大小小放了几十个瓷瓶。
郭宝思随手拿起一个，说：“用法上面贴的都有。这个是解毒丹，一般的毒药都能解，还有止血、外伤用的。”
夜无也拿起一个，瓷瓶沁凉，上面的字铁钩银画，像是一把勾子能探进他的心。
“这是……什么意思？”
郭宝思将包袱推到夜无手边，平静道：“昨晚的报酬。”
虽然不知道为了对付乾盛帝的蛟卫金银窟死伤多少，但总不会一点血没流。
夜无嘴角抿了抿，继而若无其事说：“你不必如此。”
郭宝思耸耸肩：“一码归一码，我给你解毒，你已经给了诊金和一些便利。昨晚要不是你的人出手，我这条命还在不在都是两说。”
说着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紫玉晶。
夜无心头一闷，突然发现，郭宝思她一直很清醒。
甚至，两人的关系在她眼里都是隔着一条清晰的线。
至于两人之间的联系，也是基于所谓的“交易”。
郭宝思见他眸光浮浮沉沉半晌不言不语，眨了眨眼，问：“不想要？喂，你是怀疑姑奶奶的医术吗？我跟你说，就这些搁外面千金难求……”
“不是，刚才在想一些事。”
夜无忽地打断她，嗓音轻慢无力。
就在这时，无风敲门进来，禀告说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夜无顺势站起身，朝郭宝思说：“走吧。”
郭宝思却没动：“等下，我还有个合作要跟你谈。”
夜无朝无风摆摆手，轻舒一口气，无奈地看向郭宝思：“你说，什么合作？”
郭宝思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说：“帮我查一个人。”
夜无垂眸盯着她压在银票上的手指，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