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宝思:“?”
目光来回扫一圈儿,不经意落在浴桶上时,她顿时:“!”
郭宝思攥着手里的瓷瓶,忽然觉得烫手。
她磨了磨牙:“所以……你是听见了?”
夜无垂眸,卷翘的睫毛覆下一片暗灰色的影,声音低若蚊蝇:“嗯。”
手指蜷了蜷,他补充:“就、就听见一点。”
郭宝思:“……你还想听见多少?”
连她腿疼都听见了猜到了,还想怎么着?
话落,“啪——”,房间门被狠狠摔上。
夜无默默站了一会儿,忽然抬脚朝郭宝思左边的房间走去,在里面待了一盏茶功夫,又回了右边房间。
房间里,郭宝思咬着牙给自己上药,听着走廊上来来回回的脚步声,顿时:“……”
这厮是在做实验吗?
还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是真的听见她脱衣服洗澡了?
有病吧!
楼下,忘尘忍不住问无风:“爷为什么又定了一间房?”
重点是:“定了没什么不让我们住呢?”
因为夜里要值守,所以他们三人只定了一间,两张床,轮流睡。
无风瞥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忘尘又问无影,无影皱眉想了半天,说:“要不你去问问爷?”
忘尘连忙摆手:“我可不敢。”
安生了一会儿,忘尘又兴致勃勃:“我怎么觉得爷对郭小姐有些特别?”
微顿,他又自言自语:“难道因为郭小姐是大夫?能解毒?”
翻身躺下的无风和无影对视一眼,这莫不是个傻子吧?
爷对郭小姐那点儿心思,除了当事人郭小姐,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