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宝思一愣,没听懂:“什么?”
“在这之前,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说,这真的能治?”
夜无说完,转过身,面具后一双眸子紧盯着郭宝思,目光专注火热得好像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郭宝思怔了怔,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随即又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夜无,当初她说能解他身上近二十年的胎毒时,他都没有如此失态。
可见,他的确是被吓住了。
不过,毕竟他是土生土长的古人,会这样也可以理解。
“这种病一般都是有诱因的,等从西南回来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郭宝思尽量心平气和得说完,有补充说:“不要太担心,好好配合,不会有大问题的。”
“是吗?”
夜无转开眼,周身的气息犹如笼着一团乌云,沉甸甸的令人心头发慌。
他说:“可是,这种情绪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很糟糕。”
郭宝思还没见过这样的夜无,彷徨、迷茫又无助。
她扯扯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一点:“心里有什么想法不要压着,可以找个人倾诉,这样对病情会有帮助。”
夜无眸光发怔:“找人倾诉?”
郭宝思耐心即将告罄,硬生生忍着:“是的。”
夜无转眸:“可以找你吗?”
郭宝思皮笑肉不笑:“……当然。”
好不容易把“忧郁夜”哄好,郭宝思感觉自己已经脱了一层皮。
接下来一路上,她都要忍受着夜无骚扰式的倾诉。
到夜里露宿时,郭宝思觉得,自己耳朵上的茧子足有城墙厚了。
从来没发现,夜无竟然这么话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