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荆老松手笑道:“这位小姐的病情如先前太医所诊,依老夫看,小姐病情已无大碍。”
“哦?”
皇后微怔,问:“那为什么一直不醒?”
荆老抚了抚胡子,起身道:“寒气入体,又受了大惊,小姐底子薄,昏迷不醒也是在自我修复。娘娘放心,老夫再开个方子,不出三日,小姐便能醒来。”
皇后神色一松:“如此便好,多谢荆老了。”
荆老摆摆手,提笔写了张方子,可临出门时却又欲言又止。
皇后看出来了,便问:“可还有什么不妥?”
荆老左右看看,神色不定:“这……”
皇后会意,把红菱在内的几个宫女丫鬟都赶出去,慎重道:“荆老不妨直言。”
荆老低叹一声,道:“那老夫就直说了,听说这位小姐被指了三皇子为妃?”
皇后点头:“正是。”
荆老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这位小姐早年受了迫害,这身子啊不孕。”
皇后一惊,下意识退了一步:“可能治好?”
荆老掀了掀眼皮:“那恐怕得我们门主出手。”
皇后神色变幻,扭头隔着床幔看一眼郭宝思,点头道:“此事本宫知道了,但女儿闺誉重要,还望荆老……”
荆老会意,忙不迭点头:“娘娘放心,医者仁心,老夫自会守口如瓶。”
等送走了荆老,皇后掀开床幔在床边坐下,细细打量着郭宝思的眉眼,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道:“倒是个好孩子,可惜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