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盏茶功夫,乾盛帝身边的大太监又来了,同样带来一封圣旨,只圣旨上却说让郭宝思好生在府里养着,如期参加秋狩祭天。
一波三折,天色将黑时,郭宝思被送回将军府。
也是这时候,宫中传来消息,太后与乾盛帝在坤泰殿里大吵一架,据说太后大骂乾盛帝不孝子孙、枉为人父。
郭宝思闻言心里舒坦了点,可一转眸看见夏大江时,脸色顿变:“夏管家,你受伤了?”
夏大江趔趄着身子站着,腰背佝偻,一条腿明显支撑不住,闻言他一顿,忙摇头:“没有没有,就是不小心扭到腰了。”
郭宝思看一眼春芽,春芽一脸担心、茫然地看着自己爹,显然并不知情。
郭宝思心头一沉,喊道:“红菱。”
红菱领命:“是。”
话落,红菱快步离开,夏大江想到郭宝思让她去做什么,忙开口劝阻道:“小姐,老奴真的没事,就是自己不小心……”
“闭嘴!”
郭宝思厉喝一声,面无表情打断他的话,转而对春芽道:“扶你爹去休息。”
春芽眼泪汪汪点头应下。
红菱很快回来,一进屋便对郭宝思禀告说:“小姐,昨日晚间三皇子来府里与郭伊容相会,临出府时被夏管家撞见,郭伊容借机发作,说、说夏管家对她不敬,让人打了夏管家。”
郭宝思冷笑一声,眼底颜色犹如寒霜,她道:“打了多少?”
“二十板子。”
“谁动的手?”
“属下已经查到名单。”
“一律四十大板,现在就打。”
“是。”
微顿,郭宝思捻了捻手指:“赵景轩不是闭门思过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