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反而轻松的展开手臂,淡声道:“看你们把这里当做自家宗门,我心甚慰。”
几人一噎,登时不吭气了。
在这个灵力稀薄的时代,能修到筑基之上的又有谁人是傻瓜。
宗主跟问天宗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清楚。
可她们了解宗主,更了解玄女宗。
若不是生死关头,宗主又怎么可能选择跟问天宗撕破脸?
然而,她们已经嫁进了这里,夫婿又是宗门的内门子弟。
她们没有选择,只能如此。
宗主说完,便冷冷的看了眼管事。
见他所在一角,不肯冒头,便才道问天宗是打算赖账。
她心里明白,玄女宗跟问天宗根本没得比。
他们想要赖账,她要想寻个公道,便要去其他宗门去请人。
然各宗大阵的串联迫在眉睫。
化神修士皆要坐镇其中,宗主之流的元婴也需留在跟前护法。
此时的她根本寻不到人。
再有便是,大阵开启之时,玄女宗便是其中一环。
若她那里出了纰漏,导致整个大阵崩塌,只怕偌大的宗门顷刻间便会化为枯骨。
宗主垂着眼,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负责劝解的和打算推卸责任皆屏息望着。
良久,宗主冷冷的瞥了在场所有人一眼,见所有人都目光闪躲,不由冷笑一声,抛出金钗,转瞬不见踪影。
管事摸了摸脑门上的虚汗,朝赶来助拳的美人们感激的拱了拱手。
几人不论心里作何想法,面上都没有表露分毫,只是离开的脚步越发的急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