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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烟听了,“呵呵”了两声,冷嘲热讽:“她要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难不成她还能做皇后不成?司管事,这真的是宫主说的话,还是你自己在发白日梦?她凭什么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司恨春:“这是宫主下达的任务,是我们必须去完成的使命。傅如烟,你连宫主的命令也敢质疑?你以为,我敢拿宫主的命令来开玩笑吗?”
傅如烟:“司管事,你要是说别的,我倒是不敢质疑。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傅如烟看到杨婉若一直跟她眨眼睛,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说了杨婉若一句,“你眼睛抽什么筋?你也认为她现在说的是人话吗?”她话音刚落,几个女孩子都跪了下去。
“恭迎宫主圣驾!”
傅如烟这下子才知道宫主宫幻雪来了,她赶紧跪下:“恭迎宫主圣驾!”
原来,宫幻雪刚刚就站在门口,傅如烟的话她都听到了,这时侯缓缓地走进这个房间,在柳梦琪和吴兰嫣抬来的椅子上坐下,就坐在傅如烟的面前。她端坐着,因为脸上戴着一个面具,谁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却象有一抹凌厉的光芒闪过,她的声音柔缓中却带着一股刀子架在别人脖子上的锋利感:“傅如烟,说下去吧!本宫怎么在发白日梦了?”
傅如烟大惊失色地,早就“扑通”声跪下说道:“宫主,烟儿不敢!烟儿只是以为,这是司管事在胡说八道,在蒙我们。如果烟儿知道这真是宫主的意思,烟儿万万不敢说半个字。宫主的话就是圣旨,烟儿必恪守本份,竭尽全力地,让少宫主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起来吧!”宫主的怒气缓缓地释放。然后,她抬起头来,刚好看到宫琉璃和田香芙过来,眸底再次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光芒。
苏芷茉硬着头皮在这个幻雪宫的宫主面前跪下:“琉璃见过宫主圣驾!”什么宫主圣驾?这些武林中的人脑壳是什么做的?动不动就是圣驾,哪来的那么多圣驾?那个宫琉璃为什么迟迟不出现?难道宫琉璃遇害了吗?苏芷茉面对着这个蒙着面的宫主时,心里不免有些打鼓。她暗暗地猜测着,她面具下的那张脸是怎么回来?是被毁容不能见人呢,还是象阿君一样,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把脸蒙上?
宫幻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你都听到了?田管事也和你说清楚了?”
苏芷茉从田管事那里多多少少都了解过,宫琉璃是什么性格。听说,宫琉璃在宫幻雪的面前也和别的女孩子一样,还是非常害怕的。虽然苏芷茉没有害怕,但她还是适当地,让自己谨慎些,没让自己一惯漫不经心的态度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