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人路过看到,罗趵反手将门关上。
叶擘板着脸,生硬地追问,“什么事?”
罗趵瞄了眼罗湖,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低着头,压低着声音道:“叶先生,金先生请您去过一趟。”
罗湖闻言,顿时快步走了过来。
他沉着脸,紧张地问道:“叶先生,要不要回复说你身体不适暂时不能过去?”
叶擘猛地抬手,摆了摆,嗓音低冷,“现在躲,不正间接告诉别人我们心里有鬼?”
“再说,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
罗湖还有些担忧,想要劝阻,“可......”
叶擘抬手,制止了罗湖的劝说。
他扭头对着旁边的罗趵吩咐,“你先告诉金先生的秘书,我处理好手中的文件马上就过去。”
罗趵点头,立刻退了出去。
眼见着房门关上,罗湖紧张地问道:“叶先生,现在怎么办?”
金先生要求见叶擘,说明叶驰的事已经被上头盯住了。
叶擘被点名去面谈,必然不会是什么小事。
罗湖的问话刚完,叶擘就情绪激动的在屋子里乱蹿。
他来回地踱着步子,嘴里不住地嚷嚷起来,“能怎么办?你看看那个逆子,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
叶擘现在是真的懊恼,怎么昨天一棒球棍不将叶驰也打死,哪怕是打成残疾也好,他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给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正当他气得肝疼时,桌面上的手机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叶擘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着腰在屋子里转,像是根本没听到似的。
罗湖没办法,只能去拿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罗湖立刻将手机递了上去,“叶先生,是夫人的电话!”
手机的铃声很吵,叶擘烦躁,一把夺过手机,大臂一挥,“嘭”地砸在墙上。
叶擘所有的怨气全部施加在手机上,它顿时撞在墙上凹进去一大块。
墙皮顿时飞溅出来,跟着手机一起摔在地上。
那一刻,罗湖感到自己的心肝都在跟着颤。
他艰难地往嗓子里咽了咽,然后紧张地说道:“金先生已经让人前来通传,我们要不要先应付这边的事。”
叶擘咬着牙,脸上满是戾气,“嗯,我们先走一趟。”
他感觉这一次的坎,自己恐怕是翻不过去了。
叶驰刺杀满藏的新闻如今漫天飞,牵扯到胡静的基金会,包括他个人的职位等等都已经被扒了出来。
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可在没有到最后的地步,他都会想办法替自己去争取。
叶擘穿好外套,一边整理领口,一边吩咐着罗湖,“对了,你先想办法稳定好外面的记者。”
“我见过金先生后会接受他们的采访。”
罗湖不知道他见记者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只得恭敬地点头,“是。”
叶擘看了眼旁边的穿衣镜,确认无误后,这才道:“走吧!”
他穿好西装,打好领带,所有的情绪整理完毕,早已没了半分的拂乱。
从办公室出来,叶擘直接乘坐了电梯往楼上去。
警卫对他们进行了全身扫描,许久后才放行。
金先生要与叶擘秘密交谈,所以罗湖只能留在走廊等候。
等待的时间磨人,罗湖双手紧张地搅着,整个人来回地在走廊踱步。
他不住地回头去看房门,可迟迟不见门被打开。
罗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很是担忧,一旦叶擘失势,他和罗趵该何去何从。
他们两人知道叶擘那么多的秘密,如果对方要自保,会不会想办法灭口呢?
就在罗湖无比担忧时,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拉开了。
只见叶擘挺直着背,步伐稳健的走出来,只是他的脸色与所呈现的状态是天差地别。
叶擘的脸色很难看,眉眼聚满了阴郁。
罗湖尤为紧张,立刻迎了上去,“叶先生!”
他的手刚扶着叶擘,对方顿时踉跄了几步。
罗湖连忙扶着叶擘的肩,沉声追问的,“叶先生,您没事吧?”
叶擘靠着墙,摆了摆手。
“没......”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声音透着几分慌张,“没事。”
说着,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这才道:“先回办公室再说。”
罗湖点头,“是!”
他弯腰扶着叶擘,不住地提醒道:“叶先生,您小心点。”
叶擘单手扶着墙,双脚发软地往电梯走去。
两人刚回到办公室,叶擘就踉跄着直接摔进了沙发。
他靠着靠垫,胸口的气息变得不匀,渐渐地变得粗重起来。
罗湖从茶水间端了杯水过来,主动地凑上去,“叶先生,您先喝点水顺顺气。”
谁知道,他刚将水杯递过去,叶擘就伸手将杯子给推开了。
罗湖的手没拿太稳,杯子“哐”地摔在地上。
叶擘被这刺耳的声音弄得心烦,脾气暴躁地吼了起来,“干什么?!”
罗湖弯着腰,连忙致歉,“对......对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