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驰是叶擘唯一的儿子,他不救谁救?
方才他之所以那样说话,甚至于扬言不再救叶驰,不过是些气话。
叶擘肯定会救人,不管叶驰在外混蛋成什么样子,他到底是叶擘的唯一的儿子。
罗湖悄悄地去旁边打电话,他可以将声音压低,可不知怎么,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许久后,罗湖与那边交流完。
他握着手机,抬头看叶擘时,他眼里有明显的犹豫和害怕。
罗湖悄悄地走过去,一直沉默着不吭声。
叶擘正坐在沙发里休息,他捏了捏眉心,等了半晌却没有得到汇报。
他瞄了眼罗湖,有些疲倦地问道:“怎么?”
叶擘现在的情绪不是很稳,自从金先生与他沟通后,他就感觉脖子后面被人架了一把刀,随时随地会要了他的命。
叶擘眯着眼,努力地调试着情绪,以便应付接下来会出现的重重难题。
罗湖悄悄地握紧了手机。
他抿了抿唇,整个人特别的艰难,“刚......”
罗湖深吸了口气,这才斗着胆子说道:“刚刚方炜说律师没办法将少爷保释出来。”
话音刚落,原本闭目养神的叶擘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他一把放开捏眉心的手,猛地抬头瞪着叶擘,大声怒吼,“什么叫没办法?”
叶擘是真的没办法淡定,说完又直接站了起来。
他脸色难看,眼神里迸射着杀意。
叶擘瞪大着眼,凶狠异常,“什么是没办法放人?难道他们不知道那混账是我儿子吗?”
他的情绪特别的暴躁,五官狰狞着。
罗湖承受着叶擘的怒火,可他永远不可能像胡静那样反击,只敢默默地承受。
他低着头,特别的害怕,“警局不放人,说是上头的意思。”
叶驰是叶擘的命根子,虽然说经常挨揍,但真要是出了事,叶擘必然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可他也没想到,沈谬的人竟然会这么的不给面子,就是不肯放人。
叶擘现在满脸怒意,已经完全受不住地大声质问,“上头的意思?谁的意思?”
他瞪着罗湖,反复地强调,“到底是谁的意思?!”
以往叶驰闹事,只要他随便一个电话过去,沈谬那边就直接放人了。
现在倒好,他都安排人过去了,结果他们竟然还扣着不肯放!
原本在金烈办公室叶擘就有些够憋屈的了,没想到他还没彻底失势,沈谬就最先不给他面子了。
这真的是光想想都让人生气。
罗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道:“这方炜倒是没说。”
“方炜?”叶擘闻言立刻蹙眉。
他对方炜没什么好印象,觉得对方是属于心术不正,专门算计人的那种类型。
叶擘瞪着罗湖,冷声追问,“为什么不是徐玺亲自去的?”
“徐玺人呢?死哪里去了?”
罗湖低着头,恭敬地小声解释,“之前他开车撞戚桑美时出了事,现在人还躺在医院不能动弹。”
提到这件事,叶擘顿时反应过来。
他拧紧着眉,脸色有些难看。
罗湖悄悄地看了眼叶擘,犹豫着小声说道:“不过说起戚桑美,我刚才倒是收到个劲爆的消息,只是不知道对我们是不是有益。”
叶擘黑着脸,冷冷地问道:“什么消息?”
他还沉浸在警局不放人的冲击当中,对罗湖说的事没怎么上心。
“刚才有人说,曲......”
罗湖瞄了眼周围,主动地凑上前,附在叶擘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叶擘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有些僵硬地扭着脖子,眼里有些惊愕,“消息可靠吗?”
这消息来得着实突然,叶擘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幻听。
罗湖连忙点头,表情严肃地道:“可靠,是我们安排监视专案组的人传来的消息。”
因为当初王妃在湖心岛遇袭的事,罗湖罗趵被带过去审问又被放出来。
叶擘始终怀疑李睿有动作,所以让罗湖安排了人在附近盘桓,从而对专案组进行着监督。
他拧着眉,满脸的严肃,“他去那里做什么?”
罗湖陪同在旁,将自己所了解到的事清晰精准地进行着说明,“听说原本要被孟家接纳的孟苒,今天在花园餐厅被人推下楼,当场死亡。”
叶擘拧了拧眉,“谁干的?”
罗湖盯着他,特别干脆地道:“戚桑美!”
他抿了抿唇,忍不住再次开口,“所以我猜测曲安格过去,应该是因为这件事。”
听到这话,叶擘一扫之前的阴霾,情绪瞬间大好。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感慨出声,“这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不管心里有多大的仇怨,临到头还是会出手啊!”
相比较戚桑美的这般直接干脆,叶擘突然觉得叶驰真是安分守己了太多,他至少没有给闹出什么命案。
可叶擘同样是觉得意外,曲安格竟然会在这节骨眼上插手戚桑美的事。
他当年不是为了拥有权,可以置那两孩子的命于不顾的吗?
怎么着呢?
现在这是突然的良心发现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