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光惊了,一脸地惊愕,“不用?”
她抓着叶清的手,一个劲地追问,“你不是说淤血移位了吗?”
当初徐玺在国外手术,几乎是在鬼门关进进出出几次。
医生一次次的向他们发出过病危通知,那段日子很灰暗,景遥光光是想都觉得压抑和害怕。
她不想再回到那样的时光,可现实总喜欢给人扇巴掌。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恐惧盘桓在心,以致于现在她就有些杯弓蛇影的感觉。
叶清轻轻地叹了口气,一脸悲伤难受地说道:“没错,医生是这样说的,但也并没有严重到要开颅手术这种程度。”
她拍了拍景遥光的手,以示安慰。
原本还绷着的景遥光,在听到叶清的话后,立刻长吁了口气,“呼......”
她有些虚软着,双腿直直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背抵到身后的墙。
景遥光靠着墙,反手拍了拍胸口,虚弱地道:“那就好!吓死我了。”
她宁愿徐玺和她闹,也不愿意看到他被推进手术室。
五年前的血腥已经将她吓得够彻底了,她不想要再失去徐玺。
叶清细致地观察着景遥光的情绪,心情在悄无声息地变好。
景遥光越是这般的离不开徐玺,对她而言就更好。
叶清酝酿了许久,又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
她有些悲伤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继续说道:“虽然说不用动手术,但会有头疼头晕等症状。”
叶清轻轻地吸了吸气,满是歉意地道:“他今天也冲我发火了,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的。”
她走过去,轻轻地抓起景遥光的手,小声地说道:“遥光,徐玺真的不是只对你才这么暴躁的!”
景遥光垂着头,想着徐玺对她的态度,心里更是委屈了起来,“伯母,你别安慰我了。”
她的声音透着几分卑微,“我知道的,徐玺他是真的不喜欢我,解除婚约的事......”
她是景家的大小姐,从来都是别人主动向她示好,可偏偏她就是不喜欢,非要看上不怎么用正眼看自己的徐玺。
景遥光也曾想过要止损,可想归想,她终究是没办法采取行动。
割舍掉对徐玺的感情,那和要她的命没什么两样。
谁知叶清比她还激动,迅速做出了反应,“解除什么解除?”
她抓紧着叶清的手,脸上满是严肃,“他不过是说气话而已,你怎么能信呢?”
她盯着景遥光,板着脸,特正经地宣布,“我们徐家就只认你是徐玺的未婚妻。”
景遥光低着头,依旧是情绪低落。
其实,她心里清楚,依自己的家庭和背后的权利,徐家不可能不接受她。
但徐家人接受她有什么用?
她从始至终都只要徐玺,不参杂其他任何的东西。
所以即便叶清那样说,景遥光的心情已经不见好。
见她沉默着不吭声,叶清立刻凑了过去,小声地问道:“怎么了?”
景遥光嘟了嘟嘴,情绪不见好。
叶清见状,忍不住说道:“唉哟!都是伯母不好,回头我一定好好帮你骂骂他。”
品睿集团现在这个状况,不寻找靠山,那就真的只有落得被人彻底吞并的下场。
整个徐家,那是必须要留给徐玺的东西,谁都不能拿走。
叶清替景遥光撩了撩头发,笑着安慰道:“这么好的姑娘不要,他还想要谁?”
她盯着景遥光,越看越喜欢,“谁能比咱们遥光更好?”
景遥光点了点头,小声地唤了一句,“伯母......”
叶清盯着她,忽地开口问道:“你还在介意孟家那私生女的事?”
孟苒的事情,景遥光之前已经向她说明过。
见她一直没笑,叶清便以为她其实是在介意这件事。
景遥光有些意外,完全没想料想到,“啊?”
她连忙摇头,极力地否认道:“我没......”
可她越是否认,叶清就越觉得是。
叶清抓着景遥光的手,脸上的表情特别的认真,“你真别太把她当回事,我还有你叔叔,那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进我们家门的!”
她板着脸,特别的严肃,“更何况,就算她有那野心,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出来碍你的眼了。”
“啊?”
景遥光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这辈子也不可能再碍她的眼?
她刚要开口问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景遥光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着“舅妈”二字。
叶清也看到了,识趣地道:“你先接电话,可能叶太太有什么急事找你呢!”
景遥光点了点头,当着她的面将手机接通,“舅妈?”
如今叶家的局面尴尬,景遥光还是有些担忧,伸手将话筒给捂着。
叶清伸长了耳朵去听,可听到那边说了什么。
景遥光佯装着淡定,沉沉地回应道:“嗯,好!”
“我这就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