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擘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道:“戚桑美呢?放出来了吗?”
到目前为止,网络上没有出现任何戚桑美与孟苒的消息,这点让叶擘觉得奇怪。
b市的市中心,大清早出现有人坠楼一事,到现实竟然不见丝毫的报道。
这件事要是没人插手,根本就说不过去。
叶擘到现在都没找到嫌疑人,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戚桑美。
罗趵摇了摇头,表情特别的认真,“我们的人一直盯着,说是没见放人。”
媒体不做报道,但又不见得放人,这里头到底是有什么名堂?
叶擘眯了眯眼,神色略有异样,“这李睿还真是有点意思啊!”
他轻笑一声,言语里透着深意,“曲安格亲自登门竟然都不卖面子!”
在叶擘看来,能驳曲安格面子的人并不多。
这个李睿,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必定是能成一番大事的。
正当叶擘由此想法时,旁边的罗趵却满脸不屑地抱怨了一句,“那家伙可是顽固得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话音刚落,罗湖就沉着声音,轻轻地咳嗽两声。
正当罗趵表示诧异时,冷不丁听到叶擘直呼其名,“罗趵!”
罗趵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哪里说错话引得叶擘不快,顿时紧张了起来,“在!”
他握紧着拳,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叶擘,“叶先生有什么吩咐?”
罗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心叶擘会将他给怎么处理了。
正当罗趵惶恐不安时,叶擘却只板着脸,冷冷地下令,“去查查这个李睿的弱点。”
“是!”
罗趵诚惶诚恐,连忙点头。
他担忧地看着旁边的罗湖,企图能看出来些什么,可罗湖只是摇头。
罗趵内心诸多疑问,可现在只得乖乖地杵在那里,一声不吭。
叶擘的情绪特别不好,他一把抓过茶几上的水杯,仰头咕噜咕噜地将水给咽了下去。
罗湖见状,主动地上前替他接过杯子,然后又倒了一杯。
叶擘摆了摆头,往后靠着沙发,“放在那里吧!”
罗湖点头,轻轻地将杯子搁在茶几上。
谁知道,当杯子与茶几碰撞刚发出声音,叶擘搁在旁边的手机就“叮”地响了起来。
罗湖连忙将手机递上去,恭敬不已,“叶先生!”
叶擘抬手,二话不说地将手机给接了过去。
罗湖刚往后退一步,就见原本靠着沙发的叶擘猛地坐直了身。
罗湖刚要开口询问,叶擘就“咚”地将手机拍在茶几上。
他指着那只手机,大声怒斥,“一群势利眼!”
罗湖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手机给捡了起来。
手机里没什么特别骇人的消息,不过是一则新闻罢了。
罗湖粗略地瞄了眼,不过是品睿集团发的一条公开声明罢了。
品睿集团公开宣称,针对叶驰近期的行为,不过是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
品睿集团更是宣称,他们尊重生命,珍爱生命,坚决抵制残疾歧视。
看到这条迅速占领热搜的新闻,再看了眼评论区,罗湖大概是明白为何叶擘会如此大怒了。
他轻轻地将手机搁回茶几,恭敬地说道:“叶先生,你何必动怒呢?”
罗湖留意着叶擘的脸色,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依我看,徐玺这样做是最明智的。”
听到这话,原本就恼怒不已的叶擘就更加的火大了。
他瞪着罗湖,大声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擘气急败坏,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气得直踱步,嗓音里满是愤怒,“他将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的,一副与我们毫不相干的态度,你说他这是明智的?”
叶驰的事,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能直接出面,所以拜托了徐玺。
可这家伙不主动出面,还派了个无名之辈去警局。
现在倒是好,人没捞出来,他还对外发出这样的声明,与他划清界限。
叶擘现在就在气头上,怎么都想不通的那种。
见他如此动怒,罗湖只得放低态度,冷静地替他分析,“叶先生,你可是忘了少爷可是持有品睿集团一半的股份。”
叶擘蹙眉,脸色很是难看,“所以呢?”
他依旧无法理解徐玺的行为。
要说明智,那也只能是对徐玺个人明智,因为他保证了自己的的利益和站位。
但对于他而言,有半点的好处吗?
叶擘瞪着罗湖,眼神冷冽恐怖。
罗湖知道他现在心绪烦乱,完全就丧失了往日的冷静,但这种时候,他反而要保持冷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