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虽觉得徐玺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想着品睿集团与华宇集团的对立关系,他这般关注对手的动静,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贺天没再多想,只毕恭毕敬地说道:“戚桑美还在李睿那里,没有放出来。”
他是受徐玺的要求前去打听的,为了确保消息的准确性,他还特地去华宇集团做了的打听。
今天穆瑾言可能苏醒的消息传出,但在媒体前露面的却是袁悦君,并不是戚桑美。
公司没有人,家里也没有人,甚至于该戚桑美出现的场合,她都没有出现。
贺天很是肯定,戚桑美还在李睿那里关着,并没有放出来。
徐玺拧眉,表情凛了下来。
他明显的不高兴,盯着贺天直问:“穆家没派人过去吗?”
依照穆家的特色,应该是出手极快,怎么可能到现在人都还没放出来?
贺天点了点头,表情特别的认真,“派是派了,但没能将人给带出来。”
说实话,当他确定这件事时,心里也同样是疑惑。
李睿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竟然直接将穆家的律师给拒绝,不允许穆家将人保释出去。
贺天摇了摇头,忍不住又开口说道:“看来这次孟苒的死,真的与戚桑美脱不开干系。”
如果不是确定孟苒的坠楼与戚桑美有关,那么李睿断然不会如此莽撞地扣人。
贺天越往下想,越是觉得自己的断定没错。
可他没等到徐玺的赞同,反而是得到了一份怒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
贺天吓了一跳,顿时瞪大了眼。
他不过是揣测戚桑美与命案有关罢了,只有这般遭到训斥?
贺天悄悄地打量了着徐玺,顿了顿,忍不住小声地问道:“徐少,你这是怎么了?”
徐玺最近的状况,怪怪的,可具体哪里奇怪,贺天又说不上来。
徐玺只是板着脸,怒意横成,半点不愿搭理他。
贺天的内心是各种的疑虑,最后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和穆家不是死对头吗?现在戚桑美出事,我们难道不是该高兴才对吗?”
戚桑美出了事,那么华宇集团就丧失了主心骨。
无人掌舵的船只,将永远只能在浩海里毫无方向的飘着了。
贺天越想越兴奋,可徐玺的表情却愈发的凝重起来。
见他迟迟不吭声,贺天的心里变得有几分的忐忑。
他犹豫了片刻,忍不住再次说道:“我......”
谁知道,门口出来传来“叩叩叩”地敲门声。
贺天的话到嘴边,又全数给顿住了。
徐玺板着脸,冷肃地问道:“谁?”
门外的敲门声停止,然后便听到一记熟悉的声音,“徐少,是我。”
贺天一听就听出来,这是方炜的声音。
徐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坐直了身,冷冷地道:“进。”
方炜坐着轮椅从外面进来,他看了眼睛旁边站着贺天,心里立刻多了几分想法。
最近他明显地感受到,贺天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方炜很想知道徐玺到底在密谋什么,可徐玺似乎在有意避开他,完全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方炜的心里很不舒服,他努力地压抑着,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他驱动着轮椅往前走,一边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叶驰那边,警方现在尤其重视这件事,应该有够叶擘头疼的了。”
徐玺挑了挑眉,表情特别的冷,“叶家还是没派人过去?”
其实他心里清楚,叶驰的事情闹得如此大,那么多的眼睛盯着他,他根本就不可能安排自己的人去捞人。
方炜摇了摇头,特别的干脆,“没有。”
这个答案,完全在徐玺的预料当中。
见徐玺没多吭声,方炜忍不住再次说道:“刚才叶家来电话,说让我们按照正常手续捞人,切勿违法乱纪。”
徐玺闻言,倏然笑了起来,“你确定这是叶擘说的话?”
叶擘这人,竟然提醒他要守法了。
徐玺不知道,这是不是有些过于讽刺了。
方炜点了点头,特别的认真,“没错,是叶擘说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