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是主子,真决定要怎么做,他们这些办事的也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方炜没再与徐玺呛嘴,反倒是沉默了起来。
许久后,他垂着头,努力地调整着情绪。
方炜半晌才抬头,冷静地开口询问,“那叶家那边说安排病人及家属接受采访,我们还要配合吗?”
既然徐玺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他也没什么再劝的,只是有些事,该问的还是该问。
徐玺蹙眉,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病人采访?”
他很是纳闷,怎么都到这时候了,叶擘还要安排什么采访。
难道他是嫌被网路暴力得还不够吗?
这种时候来露面,不是主动地凑上去找骂?
正当徐玺疑惑时,方炜忍不住开口解释,“我们之前通过叶擘夫人安排的那场手术,他们想借住华英的手术做个宣传。”
这是方才他接到罗湖的电话,那边所表达的意思。
虽然说那边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但方炜还是听出来,叶擘是直接下的命令,不允许人拒绝的那种。
方炜刚才被徐玺训斥,所以现在心里特别的没有底气,只能向他询问。
见徐玺并没有吭声,方炜垂着头,压低着声音解释,“我想他们是想借华英的嘴,重新挽回胡静的慈善大使形象啊!”
华英的手术,那是方炜安排的。
当初因为胡静在做慈善,所以徐玺通过与景遥光的关系,让她帮了忙。
这样一来,慈善机构这么大头衔挂着,之前的事就不太容易被人给查到。
华英的手术成功,目前正处于疗养期。
他们以为这件事就此作罢,但没想到叶擘会有这般的要求。
方炜心里特别没数,有些不明白徐玺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怯怯地看着徐玺,忍不住问道;“那我们还要配合吗?”
如果他们不肯配合,那么叶擘也会找其他人,这样一来,他们也算是表明了往后的对立位。
徐玺看着他,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你认为呢?
方炜不太读懂徐玺的意思,沉着声音道:“华英与我们又没关系,他们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无权干涉。”
说着,他刻意停顿几秒,眼神满是紧张地看着徐玺,“但华英的哥哥—华艺,可是与穆瑾言在警局出事有联系。”
听到这话,原本决定要快刀斩乱麻的徐玺却蹙紧了眉。
他倒是没想到耳这里还有这般关系,徐玺顿住,眸色眸色微微地沉了下来。
方炜见状,立刻沉声说道:“穆家和沈谬,现在可都在找华艺等人的死亡真相。”
他抿了抿唇,忍不住再次说道:“如果华英的事情曝出来,那么问题可就转嫁到......”
徐玺猛地抬头,眼眸里满是笑意。
他笑了笑,立刻露出极深的笑,“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有点意思啊!”
徐玺坐回了沙发,顺手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他喝得极潇洒,酣畅淋漓的,舒坦不已。
徐玺将水杯搁在桌面上,然后冲着旁边的贺太笑了起来,“看来叶擘这回是真的要摔进棺材里了。”
见他这般开心,贺太立刻附和着点头微笑,“是的!他的好日子到头看了。”
“舒坦!”徐玺开心,猛地抬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下一秒,他压着声音,大喊一声,“方炜!”
方炜立刻驱动轮椅正对着他,沉着应声,“在。”
徐玺站起来,情绪特别的激动。
他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半晌后突然站住脚。
徐玺盯着方炜,冷声吩咐下去,“这件事你亲自去安排,华英的家属都安排好,话术之类的都教一遍,别让他们给弄出了错。”
方炜点头,表情特别的严肃,“明白!”
徐玺眯了眯眼,眸底全是杀意,“我要叶擘和穆家,两败俱伤。”
只有将穆家彻底地击垮,他们才能回到当初的模样,那些失去的东西才会原封不动地送还回来。
叶清在门外听得真切,趁无法发现,又悄悄地离开。
她躲在旁边的病房里,心思跟着沉了几分。
叶清喃喃地小声道:“阿玺竟然要对付叶擘和穆家。”
风管家点头,“这么说来,少爷应该是真的没有恢复记忆。”
叶清盯着他,尤为不解,“为什么如此断定?”
风管家垂着头,恭敬地解释,“少爷但凡恢复记忆,依照那段感情的炙烈程度,他现在应该不会只坐在病房里。”
提到这件事,叶清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风管家立刻谨慎了起来,再次说道:“更何况现在掌控着穆家的,可是那个女人。”
“他现在不是要对付穆家,对付那个女人看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