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戳了戳顾灸的手,笑着反问,“傻了吧?”
顾灸抿了抿唇,并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莫澈见状,立刻就笑了起来。
他冲顾灸扬了扬下巴,表情特别的欠,“媳妇安排你来保护,结果先是摊上人命案,现在又躺在医院里遭罪,你说他不收拾你,收拾谁?”
顾灸,“......”
他扶着眼镜抬头,朦胧的镜片里全是莫澈爽朗的笑容。
很显然,这家伙就是在幸灾乐祸。
顾灸气得牙痒痒,恨不能将他的脸给撕烂。
明知道顾灸已经被气到,可莫澈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还笑着砸了砸嘴,“啧啧啧......”
莫澈长臂一伸,一把搂着顾灸的脖子,笑声朗朗,“顾灸,你这回是麻烦啰哟!”
顾灸任由莫澈搂着自己晃,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无奈,“......”
他是搞不懂,向来冷静自持,严肃镇定的穆瑾言,怎么会和如此这般不正经的莫澈拜了把子!
这两人,真真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正当莫澈笑得得意时,身后的房门顿时传来“咔嚓”一声。
不等莫澈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就暴躁地训斥起来,“吵什么吵?”
莫澈感觉后背发凉,回头一看,这才发现穆瑾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嘴巴不要了?”
莫澈,“......”
恶人自有恶人磨,恐怕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顾灸抿唇憋笑,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
他没敢太直接表现,毕竟莫澈这家伙,报复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顾灸垂着头,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房间,恭敬地邀请,“穆先生,这边说话吧!”
他知道穆瑾言来必定是要问事情的,与其这样,倒不如他自己先提前将事情给安排好。
穆瑾言点了点头,直接迈步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莫澈这人好事,兴冲冲地也跟了进去。
房间的门刚关上,穆瑾言就黑着脸,嗓音冰冷地问道:“孟苒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一直横在穆瑾言的心里,怎么也想不通。
说实话,桑美对孟苒,真没有动手的必要。
她们之间,除了还有致远教育的牵扯外,现在的交集基本上可以说是零。
明白穆瑾言的意图,顾灸立刻将当天所发生的事情又回忆了一遍,“具体是这样的......”
顾灸一点点的回忆着,他将当天发生的事情,所能记起来的时间点,全部详尽地向穆瑾言做了交代。
穆瑾言满脸严肃地听着,脸色逐渐的沉黑。
莫澈同样是沉默着,全程光听不搭话。
许久后,顾灸终于将当天的事情给回忆完全。
他清了清嗓子,老老实实地说:“基本上就是这些了。”
穆瑾言蹙了蹙眉,沉着声音问道:“所以说,孟苒掉下来时,她和你都在楼下?”
“没错!”顾灸连连点头,眼里全是认真,“花园餐厅的服务员都可以证明。”
正是因为这样,顾灸才没办法理解,为什么李睿会扣押他们,迟迟不肯放人。
他们做了好几次的笔录,来来回回地问,可顾灸的口水都说干了,却依旧没能消停。
李睿不放他们,就好像是手里握着证据似的那般坚决。
莫澈闻言,忍不住插嘴感慨,“那这个李睿就有点意思了啊!”
穆瑾言没有搭理他,反而是冲着李睿问道:“少奶奶有没有提过为什么去见孟苒?”
当天在路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桑美有什么异动,真的只有陪同着她的顾灸才会知道。
顾灸摇了摇头,特别的认真,“没有。”
他看着穆瑾言,表情特别的认真,“她只是说绕路过去,突然喊的停车,像心血来潮似的。”
后来,顾灸在询问室里回想过好几次,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他们原本就是要去公司的,但因为往日要走得那段路修路,所以路面拥堵。
戚桑美不想多等,所以才让他绕的路。
顾灸不论怎么想,都只觉得像是偶然,并不是刻意为之。
莫澈兴致颇高,二话不说地站了出来。
他冲穆瑾言挑了挑眉,笑着打趣,“心血来潮想见就能见?”
“这显然就是有故事啊!”
穆瑾言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根本没想搭理。
见自己被忽略,莫澈立刻摸了摸鼻尖,佯装着没事似的别过了脸。
顾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问道:“穆先生,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穆瑾言板着脸,面无表情,“虽然你处理袁氏内部法律文件比较多,但别忘了,你本身就是律师。”
“这种事你要来问我怎么办,那我还养你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