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秦岩也为此中毒了,在我奋力往外爬的时候,他拼尽全力爬过来对着我的头猛地下刀,我把枕头往上一挡,刀刺透枕头最后垂死之际他利用全身的重量给着我最后一击。
我已疲倦地浑身乏力,只能绝望地看着锋利的匕首插入我的脸上,而就在这时,压在我身上的秦岩被姗姗来迟的春桃推倒了。
春桃看到我一脸鲜血被毁容的脸惊叫着,伸过手来想查看我的伤口,我用手帕捂着脸上的伤口倔强地推开她的手说道:“既然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
我以命相搏救下了她,万万没想到她是这边报答我的,要是她刚才不逃出去,两个人未必就会斗不过一个秦岩。
我忍着剧痛苦笑着从怀里翻出一瓶止血药丸服下,冷眼禁止她伸过来搀扶我的手。
拖着伤痕累累的残躯艰难地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的水缸旁边,顾不得水冷就动手清洗着身体。再冰冷的水都不如我现在的心冷,慕容逸的药在短时间内可以止血止痛更会激发人的力量,他警告过我这种药效过后会有反噬的药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可以用。
药奇效显著,我感觉后背和脸上的伤口没有再流血,简单的拭擦过后,拿出金疮药为自己浑身的伤口上着药,一旁看着我身上的伤口捂着脸哭泣的春桃嘭地跪倒在地哀求道:“小姐,求求你让我帮你上药吧!”
我冷哼着说道:“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本来我可以杀死狗蛋后直接离开的,甚至更早前在杨青山家门口时我就有机会离开,可笑我竟为了救你留下来了……”
春桃不住地磕头说道:“我该死,是我对不起小姐你。”
我冷冷地开口说道:“我不是你的小姐,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顺便告诉你的主人,我已毁容没有什么是他值得窥视的。”
就在这个时候,山里传来了一阵阵兴奋的狼嚎声从远方传来,我抬头看了一下时辰,原来暮色开始在山间弥漫,这样说来这里距离洛城还有少说半天的路程,当时被药迷得竟没察觉到马车走了这么远的路程。
我胡乱上完药就吃力地牵出马车,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狼嚎声,受惊的马儿吓得后退着,我摸着马面低声在它耳边安慰道:“好马儿,我们不怕,它们是来接我们回家的,放心,它们不会伤害我们的。”
春桃吓得脸色一变劝解道:“小姐使不得呀,山间暮色早,现下狼群出动,安全起见明日再回城吧!”
我轻蔑地看着她说道:“你能保证只有两个贼人吗?要是今夜又有人对我下杀手,难道我能指望你吗?”
话语刚落一匹狼率先跑进院子,兴奋地看着我。我在来的路上撒的药粉就是当初作弄柳诗诗时用的药粉,本意招来狼对付秦岩的,好在慕容逸当时害怕我玩过头被反伤,特意给了我另外一样东西。这是一种可以控制招来的狗的铃铛。
在春桃的惊叫声中,我试探地把铃铛在狼面前摇了摇,它竟像狗一般乖巧地垂下头低伏在我的面前。心里庆幸着这狼与狗一般皆听命于这铃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