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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逸知道此刻的他必须心无杂念才可以抵挡得住这灵魂的洗涤。
果然这一遍遍地浇撒而下的水似腐水一般,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脚下流淌着污秽的黑水是从他身上的纹着的经文的肌肤里渗透出来的。
这种痛好比用刀划开皮肤放血,越是进行下去,这种疼痛逐渐渗透进骨髓,深入灵魂,痛得他再也忍不住了,从喉咙发出沉重又悲惨的闷叫声。
院子外的厌离瞬间察觉到异样,疯狂地对着紧锁的门窗发起攻击,怒吼道:“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一灯大师看不下去了,生怕慕容逸痛晕过去,洒水的手停顿了片刻,让他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看到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虚弱样子,眉头一皱喝道:“无尘,快快念诵佛经。”
痛得脸色惨白的慕容逸依言虚弱地朗诵着佛经,一旁朗诵了一夜的高僧也提高音量为他助力着相帮他度过着眼前这关键的一刻。
在外面造次的厌离被佛号震得扑倒在地,直吐着鲜血,看了眼破晓的东方不甘心就此失败。
他狂笑着提高声音对屋内的慕容逸高声说道:“魔尊今日就要迎娶月如霜,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在乎月如霜呀,慕容逸,你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躲在佛寺里苟且偷生。”
慕容逸强忍着那口快要喷出来的鲜血,耳边传来的师父的话:“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终止,你半途而废不但救不了人还会危机你的生命。无尘,千万不要被迷惑了心智,快快静心。”
一盏茶时间过去,在佛经和圣水的洗涤下,他身上的污秽终于排清,底下留出鲜红的鲜血,与金粉融合的瞬间迸发出佛光,众僧齐念到阿弥陀佛就对着慕容逸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