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终有尽头,药香楼到了。
无尘不许她下车送他,他伸手给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的眼泪,最后他wen上我的眼睛,说道:“我就在这里,哪都不去。”
最后拉着的手还是滑走,还是下马车离开了她。
瞬间心里空荡荡地,无力地趴在车厢里,抚摸着他刚才坐过的地方。
月府到了,调整一下情绪,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衫,戴好面纱就由着夏竹搀扶下了马车。
下马车的脚还没站稳就被爹爹上前抱在怀里了,只见他激动地一边哭一边骂着她:“霜儿呀,我的霜儿呀,你怎么可以这么调皮,这么久才肯回来呀!”
月如霜轻轻拍着爹爹的后背安慰道:“爹,不要哭鼻子了,霜儿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爹爹搂着她一边进府一边责备道:“你这个坏丫头净会让人这么担心。”
她的归来,让院子里的人很是高兴,一个个在她吃饭时眉开眼笑地盯着她。
我环视一周发现春桃不见了,不由得叹息着。
爹爹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问道:“霜儿,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叹气了,是不舒服吗?”
月如霜摇头说道:“我没有怪罪春桃,她又何必离开呢!”
说起春桃,爹爹气得吹着胡子说道:“她没有保护好你,是她失责了。”
带着爹爹和夏竹回到房间后,把那日的事情婉婉道来。
当然柳诗诗和月皓轩是主谋这事她没有说出来,可是夏竹听到秦岩没死害得她这般惨,恨得咬牙切齿。
爹爹拉着她的手早就泣不成语,又得好好地安慰一番,而后故意扯开话题故作轻松地说道:“爹爹你就不对我在地狱的经历感兴趣吗?”
夏竹好奇地凑上前摇着她的手说道:“小姐快说说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