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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很是无奈地离月如霜远远地坐着,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难得清静一下,她做了鸡丝白粥带去给爹爹。
睡了一天一夜的爹爹刚好醒过了,知道她已知道实情,也没有再刻意隐瞒,任由她喂着他吃粥,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再听我说无尘有办法还俗,心情大好,一扫之前生病的灰霾之气。
喝完粥后,硬是拉着她说嫁妆的事,眼神不时地飘向她身旁的无尘,全是无比满意的喜悦之色。
月如霜哄着他再喝过一次药就拿过毛巾细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体,药效上来后他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慢慢地退出房间,快步跑出院子,跑了很久很久,终于在湖边的一棵大树下停下来,放声哭泣出来。
紧跟她后面的无尘,叹了口气抱住她说道:“你刚才是特意告诉你爹爹我可以还俗的事,是想让他高兴,想让他了无牵挂地面对生死吗?”
月如霜抱紧无尘试图在他怀里寻求一处安稳,说道:“我爹好不容易把我养大,现在若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还让他担心,就是天大的不孝。对不起无尘,没有跟你商量就说出来了……”
无尘:“傻瓜,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心里有多高兴,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月如霜把脸藏在他怀里,落下了甜蜜又苦涩的眼泪。
有些悲伤我只愿意自己承担,两年就两年,我会拼尽全力去爱你的。
在回去的路上,无尘怀抱着一言不发的月如霜,轻声问道:“霜儿,你到底在忧伤什么?”
她自知自己的演技很拙劣,终究是无法瞒得住他的,强忍着悲伤轻轻地说道:“我没有办法给你生十个八个的小孩,可能一个都生不出来。”
只有两年时间,现在的身体连葵水都没有,又如何谈生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