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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林淳再次上台对着大伙说道:“一个时辰将至,现在就抽取最后一位表演者。”
茶馆外有一辆马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小厮不住地抱歉道:“少爷,真是对不住了,小人赶不走着看热闹的人群,马车过不去……”
那个少年对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木槿,给我进去找个座位。”
这个茶馆改名依水听风,第一日开张就将街上大多数行人吸引过去,怪不得少爷会感兴趣,想进去看看。
这个叫木槿的小厮,听命后钻了进去,打听一番后迅速做出判断,走到一个刚拿到座位落座的中年汉子身边,低声交谈后,愉快地把座位让给了他。
还真是没有什么事是金钱不可以解决的。
这个少爷刚坐定就听到掌柜抽取最后一个表演者的名字:“采荷姑娘。”
他的眉头忍不住跳了一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一个舞袖,一条白纱就缠住屋梁,一个纵身一跃就像九天玄女一般凭空飞了起来。
纤手轻轻挥舞着,一阵芳香飘来,只见漫天花瓣从她的手心滑落纷纷落下。
在她飞舞的瞬间,玉絮已吹奏起箫乐。只见这蒙着朦胧面纱的天仙在屋顶的琉璃打开的瞬间,彩色的日光下本是纯白的纱裙上面却浮现精美的昙花刺绣,此刻的她浑身散发出闪耀的荧光。
停在舞台上空的月如霜,在飞舞的时候早就结好两条纱巾,现端坐在上面从容地拿出一只光泽发黑的埙缓缓地吹奏着与玉絮的箫声合奏着。
一曲《落花》空灵而生,渐渐地箫乐隐去,剩下埙声在空灵飘远,如泣如诉,萦绕着无限的忧伤与牵念,仿若看到花瓣花枝飘落的不舍,缓缓地落在每一个人的心湖上惹起那点点的涟漪。红尘苦乐瞬间化成了这一瓣瓣花瓣,静默地随流水缓缓流去
少女轻轻一跃自半空中优美地旋舞着,轻点地的瞬间,裙摆仿若重瓣的昙花盛开,展示给世人绝美的一瞬。